人之后第一个为他造势。你以为他只是城选我看他是银月狐族钦点的种子。”
眾人沉默。
另有人忧声道:“更难的是,此人出身苍牙村可那村子,早在多日前就村毁人亡了,现下连个可威胁的族人都没有。”
“他无牵无掛,又得方瑶庇佑,我等根本对其下不了手。赛后他便要入府参战,谁敢动魁首,便是动整个千州大选的体制!若贸然妄动,別说报仇,只怕”
那人没敢说完,几人却已懂了。
他们不过一村之人,老祖不过金丹修为。
而今这少年身后,是有真尊坐镇的银月狐族,是府战,是未来数州之爭。
再想起擂台上那一枪,一拳轰爆方烈的情景——
哪怕是尸骨未寒,他们已无人敢提“復仇”二字。
“但那是镇村之器啊。”
“不如试著与方瑶联络,献些礼物,换回来。”
“若她肯点头便还有一线生机。”
“若她不肯”
几人面面相覷,终归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此刻,那柄烈阳枪,虽尚在那少年手中,却仿佛已成一块烙铁,提不得,碰不得,说不得。
火已烧至脚下,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陆离自擂台一跃而下,脚尖轻点落地,身形笔直,仍是一身血痕,身上的兽衣被撕裂出数道裂口,脸上更掛著一道极长的疤痕。
可这一步踏出,人群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硬生生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明明他此刻模样狼狈,血污满身,面目可憎得几乎无法直视,但在所有人眼中,那却是一尊杀神。
敬畏,在这一刻压过了一切情绪。
远处观战的几个少女悄悄躲在亲长身后,低声细语,有人脸颊泛红,有人眼神闪动。
“娘亲你看那位公子,他他是不是还没有成亲”
“阿璃你说什么傻话!”母亲虽轻斥,语气却也带著几分迟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陆离。
另一位年长女修眼神幽幽,说道:“若我有女儿,定要想办法与这位结个善缘此子,虽然长的丑陋了些,但是前程无量啊。”
“他杀人太狠了,不是个善人。”
“但在如今的世道,谁又能奢望善人走到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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