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意温和,他们牵著她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场噩梦。”他们说,“你最近太累了。”
再后来,有人从幻仙门而来,说她天赋不错,要带她去修行。
她那时还年幼,只记得父亲摸著她头髮说:“去吧,那里的人不欺负正义之人。”
她一直记得这句话。
她也一直以为,那晚的记忆只是梦。
只是梦对吧?
她身体一颤,险些被贺闕一掌轰飞出去。
可她强撑著,吐出一口血,依旧站定。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陷入一种混乱的挣扎。过去所信仰的,过去所坚持的,那些她以为是“正义的理由”的东西,开始鬆动、裂开、倾塌。
她想否认,想將那记忆塞回梦境深处。
但那一幕太清晰了,仿佛时间亲自来撕开了偽装的伤口。
她颤声自语一句:
“是梦一定是梦”
贺闕听到,挑眉一笑:
“你说什么?”
她没再回应,只是眼神一阵涣散,身影也摇摇欲坠。
但她仍没倒。
她站著,站在血泊中,也站在自己一生执念的崩塌口。
——她所依靠的,不只是剑,更是那份自以为是“正义的坚持”。
可若连最初的信念都可能是假的
那,她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虚空开始动盪起来,一个光圈缓缓浮现,灵光流转,空间泛起波澜。
贺闕动作一顿,目光陡然转向半空,脸色微沉:“这光圈?”
林挽月也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
下一息,光圈中一道身影缓步踏出,衣袍猎猎,神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