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二弟士徽的话,士??也沉思起来。
士徽的计策,确实比一味主战或主降更为稳妥,他看向士燮说道:“父亲,二弟此计,或许可行,只是,我们暗中整顿兵马,联络蛮夷,此事必须严加保密,万万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士燮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沉声道:“徽儿之计,甚合我意,就按此计行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桓先生,你即刻挑选心腹,筹备贡品,以珠宝、象牙、香料为主,务必丰厚,再选派一名能言善辩之人,作为使者,前往襄阳面见潘凤,表达我交州臣服之意,言辞务必恭敬,同时拖延献上降表的时间,探听潘凤的虚实以及对交州的态度。”
“臣遵令!”
桓邻躬身领命,接着继续说道:“老臣以为,从事杨稷此人,能言善辩,心思缜密,可当此任。”
“准。”
士燮点了点头说道:“桓先生,你亲自安排此事,务必叮嘱杨稷,行事谨慎,不可露出破绽,探听清楚潘凤麾下的动向,以及他对交州的具体要求,速速回报。”
“臣明白!”
士燮又看向士??和区景说道:“??儿,区将军,你们二人即刻前往苍梧郡,整顿兵马,加固五岭关隘,挑选精锐将士,驻守各个险要之地,严阵以待,同时,严明军纪,安抚军心,不可让将士们心生懈怠。”
“孩儿遵令!”
“末将遵令!”二人皆躬身领命。
“徽儿。”士燮又看向次子。
“孩儿在。”
“你负责联络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的蛮夷部落首领,携带重金前往,许以高官厚禄,安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暂且安分守己,若有潘凤使者前来挑拨,务必及时告知我等,不可让他们被潘凤拉拢。”
“孩儿遵令!”士祗拱手领命。
“士袛!士干!士颂!”士燮又看向另外三子、四子。
“孩儿在!”三人各自上前一步。
“你们三人协助为父整顿龙编城的防务,清点粮草、军械,安抚城内百姓,稳定后方,同时,密切关注各州的动向,你们三人分别关注荆州、益州和江东三地的消息,有任何情况,即刻上报。”
“孩儿遵令!”士干、士颂齐声领命。
随后,士燮又对堂下的郡守、都尉们一一安排了事务,或整顿地方防务,或安抚百姓,或筹备粮草,各司其职。
众人纷纷躬身领命。
散会之后,士燮屏退左右,只留下五个儿子在议事厅内,士燮坐在案前,看着眼前的五个儿子,神色复杂。
“你们都坐吧。”士燮摆了摆手说道。
五人依次坐下,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默。
士??率先打破沉默,拱手对士燮说道:“父亲,方才议事之时,孩儿性子急躁,言语有失,还请父亲恕罪。”
士燮摇了摇头道:“你并无过错,身为士家子孙,有这份血性,是好事,只是,战场之上,逞一时之勇无用,唯有审时度势,方能保全家族,潘凤之强,远超我们的想象,若一味硬拼,只会让士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士徽道:“父亲所言极是,大哥的血性,是我士家的荣耀,但我们更要为整个家族的存续着想,此次虚与委蛇,便是为了争取时间,若潘凤真的势不可挡,我们也能有更多的筹码与他谈判,为士家争取一线生机。”
士干道:“父亲,二哥说得对,只是,潘凤此人,野心勃勃,他既然已经平定了荆州,必然不会放过交州,我们这样拖延下去,真的能有用吗?万一潘凤识破了我们的计策,提前兴兵来犯,我们该如何应对?”
“哎……”
士燮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只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