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长沙城。
蛮兵们得知马超率铁骑前来的消息后,更是士气低落,个个心惊胆战,他们本就不愿打仗,如今面对刚刚将他们杀的丢盔弃甲威名赫赫的西凉铁骑,更是无心作战,不少人甚至已经暗中盘算着如何逃跑。
马超率领三万西凉铁骑,行军速度极快,不到两日的时间,马超大军便抵达了长沙城外。
三万西凉铁骑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旌旗摇摆,战马嘶鸣,气势如虹,将长沙城团团围住。
马超一身银甲,手持虎头湛金枪,立于阵前,扫视着眼前的长沙城。
他勒住马缰,对着城门方向高声喊道:“沙摩柯!速速出城投降!本将军可饶你麾下将士不死!若你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本将军即刻下令,铁骑踏平长沙,鸡犬不留!”
声音洪亮,穿透了城门,传入了长沙城内。
沙摩柯站在城楼上,听到马超的喊话,脸色愈发难看,他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西凉铁骑,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但投降的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沙摩柯对着城外怒喝一声:“哼!马超小儿,休要猖狂!想要我投降,除非我死!”
说罢,他手持铁蒺藜骨朵,转身对身后的蛮兵们喊道:“将士们!随我出城,与马超决一死战!杀!”
尽管心中恐惧,但在沙摩柯的逼迫下,蛮兵们只得硬着头皮,跟着沙摩柯打开城门,冲了出去,一时间,长沙城外喊杀声震天,双方大军瞬间绞杀在一起。
马超一马当先,凡是挡在他面前的蛮兵,皆被一枪挑杀,无人能挡,他目光紧紧锁定着沙摩柯,策马疾驰,朝着沙摩柯冲了过去。
沙摩柯见状,心中一紧,握紧手中的铁蒺藜骨朵,迎着马超冲了上去。
“马超小儿,拿命来!”沙摩柯大喝一声,挥舞着铁蒺藜骨朵,朝着马超的头颅砸了下去。
马超冷笑一声,不闪不避,手中亮银枪精准地挡住了铁蒺藜骨朵。
紧接着,马超反手猛的一枪刺出,虎头湛金枪当即穿透了沙摩柯的兽皮甲,刺入了他的胸口。
沙摩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长枪,嘴角溢出鲜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马超手腕一拧,将亮银枪抽出,沙摩柯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当场气绝身亡。
蛮兵们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作战,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口中不断喊着:“大将军饶命!”
马超看着满地投降的蛮兵,冷哼一声,下令道:“收缴兵器,将这些人集中看管,不得随意杀戮,待平定长沙后,再做处置。”
随后,马超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长沙城。
他一面派人清理战场,安抚城中百姓,一面派人快马加鞭,将攻克长沙、斩杀沙摩柯的捷报传回襄阳,禀报潘凤。
长沙城,就此落入潘凤麾下。
与此同时,张飞率领两万大军,也顺利抵达了零陵城外,零陵太守刘度,本就是个懦弱无能之辈,平日里只知贪图享乐,根本不懂得治军理政,得知张飞大军到来的消息后,刘度吓得魂不守舍,连忙召集儿子刘贤与麾下官吏,商议对策。
零陵府衙内,刘度坐立不安,脸色惨白:“诸位,张飞乃当世猛将,麾下大军勇猛无比,襄阳已破,沙摩柯也危在旦夕,我们零陵兵微将寡,根本不是对手,这可如何是好啊?”
麾下官吏们面面相觑,皆是束手无策,有人提议拼死抵抗,却被其他人当场否决,零陵的兵力不足一万,且大多是新兵,根本无法与张飞的大军抗衡,有人提议弃城而逃,但又不知该逃往何处,毕竟潘凤大军势大,天下之大,恐怕无处可躲。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刘贤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