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
魏延听到徐晃的声音,大笑道:“哈哈哈!徐晃匹夫!我魏文长乃荆州大将!岂会向你这匹夫投降?!你若真有本事便过来较量较量,看谁能取下谁的性命!”
说罢,魏延双腿一夹马腹,手中大刀直直朝着徐晃挥了过去。
“好!连日来还不曾与你单打独斗过!今日本将军就来看看你的本事!”
徐晃眼中战意拉满,抡起大斧就策马迎上魏延。
只见斧刃狠狠劈向大刀,“当!”的一声巨响。
魏延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柄传到手臂上,虎口都有点发麻,胯下战马也扛不住这股力道,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这匹夫!力气不小!”魏延心里暗暗骂道。
但魏延向来争强好胜,哪里会甘心被徐晃压着打,只见他手腕一转,大刀借着战马后退的势头抽了回来,刀尖突然变向,直奔徐晃咽喉。
徐晃早有防备,左臂一沉,大斧横挡在胸前,“当!”的一声再次相撞。
徐晃趁机挥斧横扫,斧刃擦着魏延的甲胄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将魏延的肩甲给削掉了一块。
魏延俯身避开,双腿猛夹马腹,战马立起的瞬间,他手中大刀自上而下挥砍,直指向徐晃的头顶,招式又快又狠。
徐晃仰头躲开,大斧顺势上撩,逼得魏延只能抽刀后退,两人坐骑交错时,彼此眼里都多了几分对于对方的认可。
两人战作一团,骑着马来回周旋,转眼便打了八十多个回合,随着试探结束,双方使出的招式也越来越凶险。
这时,魏延瞥见远处荆州军的方阵被益州军撕开了一道口子,弟兄们连连败退,他顿时心一急。
只见益州士卒在严颜和吴懿的带领下个个横冲直撞,握着兵器朝着荆州军杀去。
“将军,不能再打了!咱们伤亡太惨重,再耗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副将浑身是血,策马冲到魏延身边,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
这会儿荆州军的阵形已经乱了,士卒们死伤过半,不少人都开始四散奔逃。
魏延心里一沉,看着身边倒下的弟兄们,咬牙下令:“撤!全军边打边退,务必冲出去,往襄阳靠拢!”
说罢,他猛的虚晃一刀逼退徐晃,转身带着剩下的士卒,朝着襄阳方向突围。
徐晃哪肯轻易放他们走,大声着喊道:“魏延!休走!”
他带着益州军紧紧追赶,一路上不停追杀荆州军士卒。
魏延部边战边退,整个队伍在徐晃大军的追击下,跌跌撞撞的朝着襄阳挪动。
与此同时,荆南境内的山林里,一支衣着暴露的队伍正慢悠悠前行。
为首之人正是蛮王沙摩柯,他身后跟着两万蛮兵,个个身材魁梧,光着膀子,身上纹着奇奇怪怪的图腾,手里握着长矛、砍刀之类的兵器,步伐沉稳,气势倒挺足。
队伍中间,数百辆粮车一字排开,这是要送往襄阳支援刘琦的救命粮。
“大王,前面就是荆南和襄阳交界的地方了,要不要派人先去探探路?”
一名蛮将策马来到沙摩柯身边,小声说道,他知道这一带地势复杂,万一有埋伏就麻烦了,不得不谨慎些。
沙摩柯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襄阳那边正等着粮草救命,州牧三番五次派人催粮,耽误了正事,我唯你们是问!”
蛮将心里虽还有顾虑,但也不敢违抗沙摩柯的命令,只能点头应道:“是,大王!”
可他们刚进入荆南与襄阳交界的山谷,一阵震天的马蹄声就从山谷两侧传了过来,为首的将领穿着银甲白袍,手里握着长枪,正是马超。
他身后跟着三万西凉铁骑,手里拿着长枪,朝着沙摩柯的队伍冲了过来。
“不好!有埋伏!”蛮将脸色大变,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