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柴桑,大都督府。
厅堂内的烛火映着周瑜铁青色的面庞。
吕蒙双拳紧握,咬牙说道:“大都督!末将愿往!不论刀山火海!末将都会与大都督一起闯!”
凌统拔剑出鞘,也沉声说道:“我与明军有杀父之仇!只要大都督一声令下!末将定会以命相拼!”
帐内十余名将校纷纷附和,个个眼中燃烧着怒火。
周瑜抬手压了压,低声说道:“好!诸位先稍安勿躁,此番出兵,须得神不知鬼不觉。”
接着,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与淮河的水道,说道:“张辽三万大军驻守合肥,主力屯于城内,粮草囤积在城西三十里的逍遥津粮仓,北方士兵不习水战,淮河防线看似严密,实则有隙可乘。”
他取过一支令箭:“吕蒙听令!你率三千轻舟,沿濡须水逆流而上,借夜色掩护突破淮河隘口,直扑逍遥津,烧毁粮草!”
“末将领命!” 吕蒙单膝跪地,接过令箭。
“凌统!” 周瑜再递令箭。
“末将在!”
“你率五千水军精锐,搭乘楼船,随吕蒙之后进发,待粮仓火起,便猛攻合肥南门,牵制守军主力!”
“遵令!” 凌统昂首应道。
周瑜目光扫过众人:“其余将士,随我坐镇中军,接应两路兵马,记住,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若能拿下合肥,更能震慑潘凤,让主公看清时势!”
众将齐声领命,帐内杀气腾腾,周瑜望着地图上的合肥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知道,擅自用兵,形同叛乱,但为了江东基业,为了孙策的遗志,他别无选择。
当晚,柴桑水军码头灯火通明,船只悄然集结,周瑜命人散布消息,称只是例行操练,又暗中封锁江面,严禁任何船只出入,三千轻舟率先出发,消失在茫茫江雾之中。
三日后的深夜,逍遥津粮仓内一片寂静。
守粮的明军蜷缩在帐篷里打盹,粮仓四周挖着壕沟,架着鹿角,看似戒备森严,实则因为潘凤刚刚册封孙权为吴王,守军以为双方暂无战事,所以十分松懈。
吕蒙率轻舟停在淮河岸边,让军士悄悄摸向粮仓,一箭将巡逻的哨兵射杀之后,江东众人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粮仓大门。
“点火!”
吕蒙低喝一声,众军士将早已准备好的硫磺、火油被撒向粮仓,并将火把掷出,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幻想姬 埂欣醉快
“不好!失火了!”
明军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的扑向火场救火。
吕蒙一声令下,将士们拔刀出鞘,斩杀着反抗的明军,粮仓内喊杀声与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合肥城内,张辽正与副将侯成、郝萌议事,忽听军士禀告说城西火光冲天,心中大惊:“不好!粮仓出事了!”
侯成急忙说道:“将军!定是江东军偷袭!”
张辽当机立断:“郝萌!你率五千兵马驰援逍遥津,务必保住粮草!侯成!随我守城,防备敌军攻城!”
两人领命而去,张辽登上城楼,只见城南江面上,数十艘楼船乘风破浪而来,船头 “凌” 字大旗迎风招展,正是凌统率领的江东水军。
“放箭!”
张辽一声令下,城墙上箭矢如雨般射向吴军,凌统挥舞铁枪,拨打箭矢,高声喊道:“将士们!杀进城去!斩杀敌将!”
吴军楼船靠近城墙,放下云梯,将士们奋勇攀登,明军将士拼死抵抗,滚木擂石不断砸下,双方在城头展开激烈厮杀。
凌统身先士卒,一枪挑杀魏军校尉,率军攻占了一段城墙。
过了一个多时辰,张辽正率军拼命厮杀之时,逍遥津方向传来败报,一军士慌张的对张辽说道:“将军!不好了!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