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在黑山峪设伏,严纲与三千白马义从,为护我全军覆没!我张合无能,连累了数万弟兄!请大王治罪!”
此言一出,朝野震惊。
潘凤双拳紧握,一拳锤到龙案上,站起身来喊道:“公孙度这个王八犊子!勾结倭寇,残害我数万将士!孤必掘这狗汉奸三世祖坟!”
沮授上前说道:“大王,我军刚刚经历大战,国力骤减,无力支撑大军远征辽东,臣建议大王调兵遣将,先前往辽西驻守,抵御倭寇!待我们休养生息一年,明年秋收之后,再征辽东!”
潘凤一听,知道这也是现实,自己不得不面对。
他走下王座,扶起张合,看着他因连夜奔波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内心五味杂陈。
突然,大殿中一人高声说道:“先生之言在下万万不敢苟同!我军休养生息实乃养寇为患之策!”
大殿众人震惊的看向此人,大家都知道,沮授是潘凤帐下资历最老的谋臣,平日里他虽寡言少语,但是一般只要说话了,便无人反驳。
但是今日,沮授的话却被初来乍到的陆逊给反驳了。
潘凤刚刚回来,还并不认识陆逊,现在的陆逊还是以张飞幕僚的身份,随张飞进入的大殿。
张飞本想找机会将陆逊推荐给潘凤,但是陆逊突然开口,打乱了张飞的计划。
“伯言!别多嘴啊!那可是沮授先生!”张飞转头小声提醒道。
可是张飞那嗓门,小声说话那动静就跟正常说话没啥区别。
“伯言?陆伯言?”潘凤盯着陆逊问道。
张飞急忙说道:“大王伯言他初来乍到不懂这朝堂的规矩”
潘凤挥了挥手,让张飞无需多言。
“你是陆逊,陆伯言吗?”潘凤继续问道。
陆逊一惊,他没想到潘凤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他当即对潘凤拱手一拜,说道:“陆逊,拜见大王!”
潘凤心头一喜,他万万没想到,这陆逊竟然会主动投到了自己帐下。
这时,沮授也转过身不悦的说道:“陆逊,你说我这休养生息之策是养寇为患,你知我大明府库还有多少钱粮吗?大军征讨辽东需要多少兵马吗?而这些兵马又需要多少钱粮支持?你小小年纪,初入朝堂,怎敢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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