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邺都,月旦评现场。
月旦评如期而至,天下的文人才子,隐士高人,不远万里,齐聚邺都。
“诸位!老夫杨彪,杨文先,今日奉陛下之命,在此主持邺都首届月旦评,月旦评乃迁都以来,我大汉举办的第一盛会,老夫定会公允评定各位士子,大贤,现在各位可以依次拿着自己的作品,上台来交由老夫评定了!”
随着杨彪的的话音落下,几十名年轻士子便依次站到台下,一一上台接受杨彪的评定。
月旦评持续了整整一天,共评定了二十多人的作品。
获得中上品评定的有:刘桢、吴质二人。
其余人皆是中等以下,不值一提。
“杨大人!整整一日,都未曾出现一上上品,敢问杨大人,在杨大人心目中,何等作品可以称为上上品?”
一被评选为中等的士子,心中不服,所以当众质问杨彪。
杨彪微微一笑道:“当世能称的上上品的佳作,只有当朝潘丞相所作的《剑酬志》,除此之外在老夫心中,再无作品能称得上上品。”
在场下看热闹的潘凤,一听此话,顿时一惊。
顿时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了起来。
“没错!潘丞相乃当世第一大才!”
“丞相诗词的天下无双!”
“请丞相即兴赋诗一首吧!”
随着这句话冒了出来,在场的众人皆开始高呼。
“请丞相赋诗!”
“请丞相赋诗!”
“请丞相赋诗!”
潘凤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压根就没想到今日还有自己的事,所以也没提前准备。
所以他只好一边在众人的呼声中迈着四方步缓缓登台,一边拼命地想诗。
“妈的!死脑子!快想!”
可是,直到走到台上,潘凤也没想出什么惊世大作。
所以他只好故作镇定,缓缓说道:“诸位,前几日,本相在此偶遇一位先生,先生说此台搭建的过于奢华,且华而不实,这搭建此台的费用,足够好几千百姓一年的开销。”
这时他目光看向了台下的徐庶。
徐庶点了点头,拱手施礼。
潘凤接着说道:“在此,我深有感触,我们平日里应减少浪费,抑制奢靡之风,所以,我今日便借月旦评,赋诗一首,名曰《悯农》,以此诗提醒我等,勤俭节约,切勿浪费!”
潘凤话音落下,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静静地等待着欣赏潘凤的大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潘凤红着脸将此诗念完,他觉得,与之前的《剑酬志》和《短歌行》相比,这首现代三岁小孩都会背的诗,实在是过于低端了。
但也没办法,你让他临时想一首符合当下情况的作品,他实在是想不起来。
想了半天,脑子里除了《咏鹅》就是《悯农》,权衡之下 ,还是背一首《悯农》吧。
可不料,潘凤这首《悯农》吟诵结束,场下竟爆发出了热烈的叫好声。
一些寒门子弟,感情共鸣,想到了自己老家辛苦耕种的父母,竟然当众掩面而泣。
“丞相!好诗啊!老臣敬佩!”杨彪走上前深施一礼。
“哎呀,不敢当,不敢当,杨太尉客气了。”潘凤急忙拱手回礼。
潘凤在月旦评上的这首《悯农》因为朗朗上口,意义深刻,所以迅速传遍大江南北,不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皆能吟诵,成为了当时传颂度最高的作品。
邺都首届月旦评就这样在顺利结束,陈琳、刘桢、吴质三人,也因自身才华横溢,被潘凤招募为了丞相掾属。
徐庶、庞统和诸葛亮也于当天拜别潘凤,连夜往荆州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