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及百姓,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毕竟这悬尸的计策是程昱想的,沮授的只是将计就计,良心上也算过得去。
“公与!岂能不顾百姓死活啊?”许攸震惊的喊到。
“成霸业者,岂能拘泥于小节?那曹操攻打徐州之时屠三城百姓,这才让他顺利拿下徐州,若是曹操当时妇人之仁,顾忌百姓的安危,他现在已经成为丧家之犬,无立锥之地了!”沮授反驳到。
沮授一言反驳的许攸无话可说,生逢乱世,百姓的命贱如草芥,跟霸业比起来,一城百姓百姓的生死存亡算不得什么。
而陈宫却颤抖着说道:“公与先生,昔日我救曹操于中牟县,我二人逃亡至曹操的伯父,吕伯奢家中,那吕伯奢出门打酒,而他的家人,在院中磨刀欲杀猪款待,但是我二人却误以为他们磨刀是为了杀我们,结果将吕伯奢一家杀死。
后面,我们又遇了吕伯奢,曹操把吕伯奢也给杀了,我质问他,已经错杀其家人,为何还要杀他,那曹操却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对曹操失望透顶,后面才投靠吕布,我知道,欲成霸业不能拘泥于小节,但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希望我们的主公能一统天下成为一代明君,而不是成为一个为了成就霸业不择手段的暴君。”
听了陈宫的话,沮授思索了片刻,他知道,今日若是自己一意孤行,这两人断然不会罢休。
“也罢,我们一起去向主公说明利害,请主公决断吧!”沮授站起身说道。
许攸、陈宫两人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走出沮授的营帐,向中军大帐走去。
而此时中军大帐中,潘凤正在跟高顺交谈,潘凤打算等待拿下泰山郡,让高顺镇守,以防曹操。
高顺老成稳重,行事进退有度,是最佳人选。
见三位谋士前来,高顺便站起身,想要退出大帐。
“高将军不必回避。”潘凤知道这三人肯定是为了奉高的事来的,之后高顺要镇守泰山郡,所以便将他留下一起听听。
高顺见状,便向三位谋士拱了拱手,然后安静的站到一旁,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