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楚临川的回答几乎没有延迟,清晰而客观,“在无法确认队友已彻底死亡、且危险等级未明确达到‘无法应对’标准的情况下,主动抛弃生死不明的战友,就不存在任何‘战略性撤退’或‘保全大局’的辩护空间了。这会被直接定性为战场上的逃兵行为,最轻也是严重失职。”
他顿了顿,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我们踏入这个房间开始,我们身上携带的战术终端和战场记录仪的实时信号,应该就已经被屏蔽或干扰了。所以”
楚临川抬眼,目光扫过房间斑驳的墙壁和天花板,仿佛在确认什么无形的东西。“只要我们在离开前,‘妥善处理’掉袁磊身上和我们自己身上可能记录下关键画面的监测装置,那么,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只会存在于我们两人的记忆里。届时,我们大可以说,袁磊是被突然从暗处袭来的高阶贵族杀害,我们拼死反击,最终为他报了仇。过程惨烈,未能保住队友遗体。”
闻言,谭旭终于转回头,深深地看了楚临川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惊异,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你以前”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质询,“干过这种事?”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楚临川迎着他的目光,回答得毫不迟疑,坦荡得让人意外。
“那你怎么说得好像经验丰富一样?”谭旭扬了扬眉毛,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单纯的疑问。
“不过是提前给自己想好所有可能的退路罢了。”
楚临川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弯,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理性计算
“虽然这么做确实不太够义气?或者说,不够光明磊落。但我必须承认,在无法预知的致命威胁面前,我终究还是更宝贵自己的性命。所以,如果真的遇到那种评估后认为十死无生、且牺牲无意义的局面,我会选择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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