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他很快调整了情绪,重新抬起头,目光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与坚定,“组织上理解我的情况,又给了我另一个投身于这场漫长战争的机会。只不过这次,不抓枪杆子了,改抓笔杆子,坐镇后方,协调全局。”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在他心中,无论是冲锋在前,还是运筹帷幄,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战斗。
至于身处哪一片‘战场’,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
当然,若说心里没有一丝遗憾,那也是假的。没能正儿八经地当上猎魔人,没能戴上那顶象征着独特传承与认可的、专属于自己的毡帽这份遗憾,或许会一直留在心底某个角落。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当年真的顺利成为了猎魔人,整日奔波在最危险的战线上,恐怕也就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成为破晓基地的总负责人,从更宏观的层面去影响战局,守护更多的人了。
得失之间,有时难以简单衡量。
“你这办公室里有酒么?” 樊赫信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略带感伤的话题,他东张西望地环顾着这间整洁到近乎刻板、充满了文件柜和电子设备的办公室,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还是不习惯喝茶这玩意儿,没滋没味的,还是酒得劲。”
林佑国闻言,也配合地转移了注意力,略微回想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道:“好像还真没了。原本一个星期前,办公室那个角落的柜子里,还藏着两瓶别人送的茅台,准备留着关键时刻应酬用的也不知道是被宏远还是志康那两个‘酒鬼’给顺手牵羊偷走了。”
他摇了摇头,带着点对老友兼下属‘不拘小节’的纵容:“这些天,就属他们俩往我这办公室跑得最勤快。尤其是宏远,三天两头跑来跟研究处那边的人吵架,嚷嚷得不可开交,好几次都拍着桌子让我撤了那几个不听话的研究员的职闹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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