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不聊天,心里也能更踏实些。
“咔——”
随着气密门锁轻响,看护室的自动门向侧面滑开。
李宸迈步走了进去。室内光线柔和,仪器发出规律的低鸣。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师刚为梅若初做完每日的常规检查,正用手里的医疗终端记录着什么。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李宸身上,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开口问道:
“你也是这位小姑娘的队友?”
“嗯,是的。”李宸点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目光关切地投向病床上那个安静睡着的娇小身影,“医师,若初她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女医师迅速上下打量了李宸一番。
年轻人脸上带着未脱的些许青涩,眼神干净,问话时的语气和姿态都透着一股自然而真诚的关切,身上更有种尚未被复杂任务完全磨去的大学生般的‘清澈’气质——这通常意味着心思相对单纯,麻烦也少。
这让她稍微放下了心。
毕竟过去不是没出过情况:血狩者之间因任务或私怨产生矛盾,一方意外负伤入院后,另一方趁机跑来‘探视’,嘴上说着关心,实则言语带刺、态度不善,虽未直接动手,却也闹得病房不安宁,影响伤员休养,更显得毫无纪律。
自那以后,医疗部的医师们在职责里便多了一条不成文的默契:留心探视者与伤员的关系,必要时,得把那些明显‘来意不善’或关系疏远、可能影响伤员情绪的家伙客气地请出去。
“恢复情况符合预期,还不错。”
女医师语气缓和了些,简要说明道。
“生命体征稳定,伤口愈合良好。再静养一个多星期,应该就能尝试下床进行最轻微的活动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强调道,“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必须避免长时间行走和任何形式的剧烈运动,让受损的筋骨和肌肉得到充分恢复。”
李宸认真听着,追问道:“那个,‘很长一段时间’大概是指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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