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阵仗就忍不住吐槽:“老许,咱们这是搞实战集训,不是来上课的。弄这么个玩意儿,是要闹哪样?难不成之后咱毛还得给那群小崽子发毕业证吗?”
对此,许建明当时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
“老杨,我是这么觉得的,血狩者虽然是刀口舔血的职业不假,但现代作战,情报分析、战术推演、案例复盘,这些理论环节的重要性也是一点不亚于实战。既然是培养未来的精英骨干,那就得全方位准备。这个教导室,你们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这代表着我们基地对此事的态度和投入啊!”
一番话说得杨志康当时还有点小感动。后来跟破晓的后勤主管周宏远交接工作时,他还特意提了一嘴:“老周啊,你看看人家黎明基地的老许,这格局,这投入!你再看看你,平时抠抠搜搜的,格局得打开啊!”
周宏远闻言,只是嗤笑一声:
“许建明?那老小子就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败家子’。你让他来咱破晓当一个月后勤处处长试试?保证他比我还会精打细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杨志康当时就乐了。
好家伙,老周这算盘打得挺响啊!合着让老许来破晓受苦,他好去黎明当总负责人享福是吧?
想的挺美!
随着那扇宽大的气闸门无声滑开,杨志康当即迈步走进教导室内。
室内光线明亮,恒温系统一如既往的维持着舒适的温度。
他一抬头,就看见墨成像一尊雕塑般杵在讲台前,双臂环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块巨大的主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两天前李宸出任务时,作战服内置实时监测装置记录下来的实时影像。此时为了方便观察,墨成还特意将影像调成了李宸的第一视角。
杨志康进来时,画面刚好进行到李宸发现梅若初遇险,不顾一切扑上去,用身体和长剑硬撼希尔万契约能力的那一幕。
只见屏幕中视角猛地一震,接着是天旋地转,最后是鲜红的血液迅速浸满视野边缘,然后画面变得极度模糊、摇晃,最终归于静止的黑暗——那是李宸重伤倒地时的影像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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