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斟酌着词句,缓缓说道。
“断肢再植手术很成功,显微缝合和神经接续都做到了当前技术条件下的最好水平。其他外伤主要是失血和一些划伤,不算特别严重,愈合只是时间问题,再加上魔药剂的恢复功效,基本上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身体上的创伤处理顺利?
杨志康刻意停顿和斟酌的语气,让李宸的心微微一沉。
他立刻明白了言下之意——身体的问题可以修复,但精神或心理层面受到的冲击与创伤,恐怕才是更棘手、更难以预估的部分。
李宸的眼前几乎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昏迷前最后一瞥看到的景象:
梅若初蜷缩在角落,脸上那片空白的、仿佛灵魂已被抽离的绝望与恐惧,混合着泪痕与血污。
那个眼神,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他的记忆里。
一想到那个总是带着点小得意、喜欢鼓捣稀奇古怪装置的女孩,可能正被那样的阴霾笼罩,他心里就一阵阵地发紧,闷得难受,连带着胸口的伤处似乎都更疼了一些。
注意到李宸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微微抿紧的嘴唇,杨志康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宽慰后辈的口吻:
“当时那种局面,敌人是彻底堕落、毫无顾忌的前血狩者,实力和经验都占优,手段阴狠。发生任何意外,都不算奇怪。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甚至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差点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所以,不必再为此苛责自己,那不是你的错。”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声音里染上一丝沉重与现实的无奈:
“咱们总局,每年评估下来,因为任务中遭受过度心理冲击、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或其他严重心理问题,而不得不提前申请退役、调离一线甚至长期休养的血狩者,数量并不算少。这不是什么个例,是这份职业的常态之一。你尽管看开些吧,别把太多不属于你的责任扛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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