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亲手调配一瓶最烈性的魔药,从你的喉咙开始溶解,保证连你那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也毫无用处。”
艾德里安闻言,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冷笑。他没有反驳,因为深知这个看似沉浸在书堆里的同族,在炼金术上的造诣与偏执的疯狂,很可能真的拥有这种危险的知识和执行力。
“够了,”艾德里安收起那虚假的客套,语气变得直接而冰冷,“我也没兴趣继续对你这种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学者’,提出什么生活品味的建议。东西呢?”
维克里西的眉头皱得更紧,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什么东西?”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艾德里安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声音陡然压低,却带着更强烈的压迫感,“在这么长的‘宽限’时间里,除了几个月前你交给我、让我费心费力弄到石谷里去培育的那几个半成品肉卵之外,你拿不出任何别的、像样的‘成果’吧?”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上下打量着维克里西,仿佛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这个名义上的合作者:“这可就真让我伤脑筋了。维克里西,如果不是维兰德大人亲自下达的命令,你以为我会愿意踏入你这间散发着腐烂气味的屋子半步?”
话音未落,艾德里安似乎再也无法忍受房间中央那口坩埚带来的视觉与嗅觉双重污染。他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暗劲涌出,轻易地将那沉重肮脏的坩埚掀翻!
“哐当——嗤啦!!”
坩埚翻倒在地,里面那些恶心粘稠的液体泼洒出来,接触到老旧的木质地板,立刻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青烟冒起,地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蚀穿、发黑、消解。
“如果你拿不出能让维兰德大人点头的‘成果’,如果不能让大人满意”
艾德里安无视了地板的惨状,一步步逼近维克里西,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对。他紧紧盯着对方那双猩红的、此刻正翻涌着怒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的嘶响。
“下场是什么,需要我为你这个沉浸在故纸堆里的家伙,再复述一遍吗?”
他话语中充满了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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