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万怪叫一声,竭尽全力向侧方扑倒翻滚。灼热的痛感还是从左肩传来,一枚弹头钻进了他的肌肉,银毒立刻开始肆虐!
“啊啊啊——!”
他发出痛苦的嚎叫,连滚带爬地缩回到一块厚重的石笋后面,死死捂住伤口。
那无法靠自愈力驱散的、仿佛将灵魂都点燃的灼烧剧痛,让他对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恨意滔天。
该死的女人!狡猾的家伙!等着吧等我抓到你,一定要撕碎你那副冷静的伪装,让你在最深的恐惧和屈辱中哀求!
梅若初看着敌人躲藏的位置,有些不满意地撇了撇嘴。
‘瞬步’这个契约能力,最大的战略价值就在于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突然性。往往只有在第一次使用时,才能取得最佳效果,打乱对手的节奏,创造绝杀机会。
刚才那一下突袭反击,但凡她的射击技术再精湛老辣一些,子弹轨迹再刁钻几分,对方即便不死,也至少能重创其行动力。
可惜,机会稍纵即逝。
正当梅若初暗自计算着队友赶到大概还需要多少时间时,一股异样的气流毫无征兆地在空洞内卷起。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穿堂风,而是带着某种锐利意向的、被强行搅动起来的涡流。气流裹挟着地面的细碎尘埃,打着旋儿上升,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你逃不掉的,我的小兔子”希尔万的声音从石笋后传来,流利的法语此刻黏稠得如同蜜糖,却透出令人骨髓发寒的占有欲,“我保证,会非常、非常耐心地细细品尝你的每一分滋味。”
他打算再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梅若初‘捕捉’,而是彻底放开了狩猎者的姿态。
原本单手随意拎着的长柄刀,此刻被他双手牢牢握住,刀尖斜指地面,刃口在微弱的环境光下流转着一抹不祥的暗红。
反正只要完成初拥,将对方转化为血裔,就算手脚全都被弄断了没关系会再长回来的。
那么,过程粗暴一些,又有何妨?
他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碾碎这只狡猾小兔子的所有反抗。
想到这里,希尔万眼中一抹狠辣之光一闪而过,同时一丝近乎狞笑的弧度爬上他的嘴角。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