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解剖刀,试图从对方最细微的肌肉抽动、眼神闪烁里,剥离出任何一丝不协调。
对此,夏初晴感到喉咙发干,像被沙砾磨过。她下意识地吞咽,垂下了眼睫,不敢再看那片令人心悸的暗色。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知道?”
墨成的反问很轻,却让夏初晴头皮一麻。
“我调取了你们那天共处时的监考录像,你们看上去相谈甚欢,从上午11点左右一直持续到下午1点才分开。但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连他找上你的原因都说不出来?”
他的声音平稳地叙述着,每个字却像冰棱一般尖锐。
其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似乎很随意地抬起了几寸,虚虚地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一个细微的,却足以让人寒毛倒竖的动作。
夏初晴这下彻底懵了。
这个猎魔人大叔这是打算要砍死她吗?!
可是为什么啊?
她不过是隐瞒了猎魔导师是女巫这件事而已,罪不至死吧!
“你还有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到了此时,墨成的声音已经变得没有了任何温度,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李宸,为什么会找上你?”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呼吸困难。
被那经年累月淬炼出的、裹挟着硝烟与血气的气场完全笼罩,夏初晴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彻底碎裂。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视线迅速模糊起来。
“因为,”她开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哽咽,“因为我的猎魔导师是一位女巫。”
闻言,墨成顿时一愣。
什么?女巫?
之后的几分钟里,夏初晴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把那天的事情全倒了出来:李宸是如何找上了她,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等等
“之后,因为我担心继承不到有用的能力,怕被嫌弃,甚至取消血狩者资格,所以才请求李宸前辈替我保密。”
眼角泛着泪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夏初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的说道。
“吃过午饭后,李宸前辈说他有门路可以帮我买到秘银弹,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大叔,我只是买了一点用来保命,应该不用坐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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