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那个蠢货领主的脑袋,归我。你和后面那个小子都不许抢。”
说着,他便指了指身后的那名年轻猎魔人。
卡维尔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依旧是老规矩。”
此话一出,巴塞洛特那张总是困倦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妈的,比速度,哪个猎魔人快得过你卡维尔?
冥河基地,训练区。
一个四周被防弹材料包围起来的实弹射击训练区块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电子靶在轨道上滑行归位,发出轻微的嗡鸣。
夏初晴摘下护目镜,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冷白光线下微微发亮。她望着二十米外靶心上那个被子弹反复亲吻、几乎要绽开的黑洞,终于长长地、彻底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枉她这些天的刻苦训练,现在二十米内,她已经能够做到指哪打哪了。
她走向场边长椅,脚步比一开始轻快了些。拧开套着粉色毛线套的水壶,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带走最后一丝紧绷。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晒到太阳的猫。
几天前的那次外勤任务,此刻回想起来竟有些恍惚。
出发前脑子里设想的种种险象环生、生死一线的场景,最终只浓缩成记忆中几段模糊的画面:有些灰蒙蒙的天空,队友间简短的战术交流,还有最后那天忽然从废弃地铁站内涌出的、蹒跚嘶吼的血奴群——那是唯一让她心跳漏拍的时刻。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事后任务报告上的‘顺利完成’四个字,像一颗定心丸。
或许一直这样下去,真的可以?毕竟尽管被上面的人当成重点关注对象会很有压力,但如果连命都保不住的话,一切盘算都是笑话。不过现在她知道了,预备队员要面对的危险,是闸门被谨慎控制过的洪流。她似乎可以试着喘口气了。
就在她拧紧壶盖,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漂浮时,训练区块厚重的隔音闸门突然打开了来。
门开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只有细微机械嗡鸣的空间里,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
夏初晴下意识转过头,话已溜到嘴边:“抱歉,这个训练区块我预约的时间还没到——”
然后,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来人很高,几乎要碰到门框。一件仿佛染尽了旅途风尘的深灰长外套,裹着挺拔却略显孤峭的身形。脸被杂乱的长发和压低的帽檐遮去大半,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而顶上那顶颜色陈旧、边沿微卷的毡帽,像一个再鲜明不过的烙印,将他的身份无声地昭示。
猎魔人?
夏初晴眨了眨眼,一时忘了动作。心脏却后知后觉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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