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神情平静而自信。
裴攸宁了解他,知道他说出口的承诺,必会竭尽全力去实现。她便不再多问,心头那点疑虑悄然散去。
回到家中,将打包的菜肴分门别类放进冰箱。裴攸宁便拉着张伟,去参观自己的“闺房”。因怕家人突然回来,两人都不敢放肆,只是规规矩矩地并肩坐在床沿。
“你喜欢粉色?”张伟环顾四周,从窗帘、床单到书桌、衣柜,触目所及皆是深浅不一的粉,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少女时期甜暖的气息。
“女孩子小时候不都喜欢粉色嘛,”裴攸宁笑道,“这家具都是那时候买的,当然选最喜欢的颜色了。”
张伟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桌角摆着的毛绒玩偶,墙上贴着的褪色明星海报……这些细微之处,拼凑出她过往岁月的痕迹。
“给你看样东西。”裴攸宁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从书柜最底层抽出一个硬壳本子,藏在身后,狡黠地看着他,“猜猜是什么?”
“毕业纪念册。”张伟几乎不假思索。
“你怎么知道?”裴攸宁愕然。
“你刚才转身拿的时候,我瞥见封面了。”张伟答得老实。
“真没劲!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嘛。”裴攸宁嘟起嘴,把身后的本子递过去。
“不想骗你而已,”张伟接过纪念册,笑容温和,“下次一定注意配合裴导演。”
两人肩挨着肩,头靠着头,一起翻看起那本承载着青春记忆的册子。看到熟悉的名字和青涩的照片,便互相指认,回忆当时的趣事糗事。
翻到属于张伟的那一页,裴攸宁指着那串电话号码,旧事重提,吐槽道:“你看你留的这号码,害我差点联系不上你。”
张伟看着那串数字,笑意更深:“那后来,你怎么找到我妈电话的?”
“多亏了我妈,”裴攸宁说,“她有个用了好些年的小电话本,里面竟然记着你妈妈的号码。要不然……”她顿了顿,没敢深想那个“要不然”的后果,转而道,“也多亏了阿姨,愿意把你的新号码告诉我。”
“那我能不能问个问题?”张伟合上纪念册,转头看她,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什么?”裴攸宁迎上他的目光,从那澄澈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心中隐约预感到他要问什么。
“你当初……是怎么知道我在华大的?”这个问题,逻辑缜密的张伟在心中盘桓已久。之前她用“听钱丽丽说的”搪塞过去,但他总觉得有些牵强。
裴攸宁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纪念册的硬壳封面。此刻,她不想再编织谎言。沉默片刻,她轻声开口,象是讲述一个遥远的秘密:“其实……我做过一个梦。梦里,很多年以后,你作为杰出校友,站在华大的礼堂台上发言。我在台下看着,那时候……我知道了你在华大读书。”她没有抬头,声音平缓得象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张伟静静地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最初以为是个玩笑,但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他没有追问梦境的其他细节,只是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然后笑道:“早知道你那么早就‘梦’到我了,我当初应该再矜持一点,让你多追一会儿。”
听他这般轻松带过,裴攸宁知道他在用玩笑化解可能的尴尬与深究。她心里一松,立刻站起身,作势要打他:“让你矜持!让你矜持!”拳头却只是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两人笑闹间,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韩孝英、裴俊生和亲戚们回来了。
张伟连忙从裴攸宁房间走出,神色恢复如常。年轻一辈都在外解决晚饭,晚上用餐的人不多。裴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