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的‘招贤大会’,事关朝廷选拔人才,至关重要。此事,便由你总领负责,会同礼部、吏部,务必办得妥当,不得有误。”
“臣遵旨!必不负陛下重托!”
崔琰重重叩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陛下让他负责如此重要且敏感的事务,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更是给了崔家一个重新站稳脚跟的机会!
朝会在一片复杂难言的气氛中结束。
官员们鱼贯退出太极殿,神色各异,心思浮动。
不少人看向崔琰父子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疏远冷漠,变成了带着几分犹豫。
而杨国忠则是脸色阴沉,匆匆离去,心中对崔家的敌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回府的马车上。
崔浩依旧有些恍惚,他看着父亲崔琰,低声道:“父亲,陛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崔家”
崔琰靠在车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浩儿,今日这一遭,算是暂时安全了。
陛下这是在告诉我们,也告诉所有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们崔家献出家产,表明顺从的态度,他看到了,所以给了我们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但这也是警告和考验。吏部尚书之位,看似显赫,实则烫手,与杨国忠的户部必然会有摩擦。
招贤大会更是牵扯各方利益,一个办不好,就是万劫不复。陛下是要用我们,也是在看着我们。从今往后,我们崔家必须更加谨小慎微,忠于职守,办好陛下交代的每一件事。”
崔浩重重点头:“孩儿明白了,只是那杨国忠今日在朝上的表现,怕是将我崔家恨上了。”
崔琰冷笑一声:“恨就恨吧,陛下要的,或许就是这份恨,朝堂之上,需要平衡。我们与杨家相争,陛下才能高枕无忧。记住,让陛下满意,才是崔家存续的根本。
至于杨国忠哼,一个骤贵的幸臣,根基浅薄,无非是靠着裙带关系。只要我们自身立得住,他奈何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