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便痛苦地弯下腰,向旁边侍立的王允伸出手,气息不稳:“允儿快,快扶为父出去莫要莫要扰了陛下雅兴”
王允连忙上前,一脸焦急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连声向赵渊告罪:“陛下,家父旧疾突发,情非得已,臣先扶家父去诊治,片刻即回,万望陛下恕罪!”
赵渊仿佛这才被打扰,从貂蝉身上勉强收回目光,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带着被打断观赏美人的一丝不悦,却又显得通情达理:“既如此,申国公速去诊治吧,身体要紧。王爱卿好生照看。”
“谢陛下恩典!”
王俭父子如蒙大赦,在王允的搀扶下,脚步踉跄却迅速地离开了水榭,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转角。
说著,便痛苦地弓著身子,在王允的搀扶下,匆匆离开了水榭。
赵渊的目光重新粘回了场中。
此时,貂蝉已舞至赵渊席前不足三步之遥。
一个优美的旋转,似乎脚下不稳,发出一声短促而娇柔的轻呼:
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带着一阵香风,向着赵渊的怀抱倒去!
赵渊反应极快,手臂一伸,将那具温香软玉接入怀中!
貂蝉身上传来淡淡的幽香,肌肤冰凉滑腻,她抬起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赵渊,脸颊飞起红霞。
赵渊低头,看着怀中佳人那羞怯慌乱的模样,在她耳边问道:
“美人受惊了?可曾扭到脚踝?”
貂蝉身子又是一颤,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没没有扭到。多谢多谢陛下及时相救不然,奴家就要出丑了”
她说著,试图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那点挣扎在赵渊的铁臂下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调情。
赵渊低笑一声,“出丑?我看你是故意跌入朕怀中的吧?”
貂蝉心头一跳,她抬起眼帘,那双含情目直视赵渊,
“陛下方才跳舞时,奴家奴家便忍不住偷偷瞧陛下。见陛下天威赫赫,英武不凡奴家心中心中便有些乱了,奴家一时一时情难自禁,想离陛下更近些这才”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脸颊越来越红,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又将小脸埋低了些,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那副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足以打动绝大多数男人。
赵渊听着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表白,脸上笑意更深。
“哦?只是想离朕更近些?既然如此,今夜,便留在朕身边吧。”
貂蝉心中一紧,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或许即将到来,
“但凭陛下安排。”
而在水榭之外。
此时的王俭,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不适的样子。
他眼神狰狞,压低声音问王允:“都准备好了?”
王允兴奋地点头,“父亲放心!四周廊庑、假山、树丛之中,埋伏了我们王家最精锐的三百死士弓弩手!淬了剧毒的弩箭已全部上弦!只等父亲号令!”
“好!”
王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露出大仇将报的快意,“赵渊这厮,此刻定然色授魂与,毫无防备!传令——放箭!给我把他射成刺猬!”
“放箭!!!”
王允猛地一挥手!
“嗖嗖嗖嗖——!!!”
凄厉的破空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整个水榭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