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隐约有人影晃动,打了个约定的手势。
宇文成都心中狂喜:“卢远这老家伙,办事还算靠谱!天助我也!赵渊,你的死期到了!”
他压低声音,兴奋地下令:“快!全军入城!动作轻点!直扑皇宫!遇阻则杀!”
十万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地涌入城门洞。
一万两万三万眼看大半军队都已入城,宇文成都自己也策马冲进了城门。
就在这时——
“哐当!!!咣当!!!”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两扇巨大的城门,轰然关闭!
沉重的门栓也瞬间落下,锁死!
“什么情况?!”
“城门怎么关了?!”
“不好!有埋伏!”
入城的镇东军瞬间陷入慌乱!
几乎在同一时间,城墙上下一片通明!
无数火把被瞬间点燃,将城墙上下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城墙垛口后,密密麻麻站满了张弓搭箭的禁军士兵,箭头在火光下闪著寒光,齐刷刷对准了城下挤成一团的镇东军!
赵渊的身影,出现在正对城门的主城楼之上。
他一身常服,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仿佛只是起来看个热闹。
“宇文将军,深夜带这么多兄弟来朕的京城散步?”
赵渊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朕也好让人准备点夜宵啊,还好卢国公给我打了招呼。”
宇文成都抬头,看到赵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周围严阵以待的禁军和紧闭的城门,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卢国公?他背叛了自己?
一股被愚弄的暴怒和羞耻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武力比不过,脑子也比不过?!
“赵——渊——!!”
宇文成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指著城头破口大骂,“你卑鄙无耻!设下如此奸计!有本事跟我单挑!”
赵渊看着他,“呵呵,之前不是跟你单挑了?你跟老鼠一样,跑得飞快啊,追都追不上。”
宇文成都大喊道,“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们堂堂正正再打一场!这次我绝不逃跑!!”
“呵呵。”
赵渊掏了掏耳朵,语气充满关爱智障的怜悯,“你是不是对堂堂正正有什么误解?带着十万人半夜偷袭叫堂堂正正?”
他懒得再废话,挥了挥手,“行了,大晚上的,别吵吵了,送宇文将军上路吧。”
“放箭!”
赵虎的怒吼声响起。
但不是普通的箭矢。
“咻咻咻——!!”
第一波箭雨,是火箭!带着凄厉的呼啸,划破夜空,落在城下镇东军拥挤的区域。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
与此同时,城墙根下,早被悄悄泼洒了大量的火油!
火箭落地。
“轰!!!”
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舌疯狂舔舐著一切可燃之物,战马、军旗、士兵的衣物惨叫声、哀嚎声、马匹的悲鸣声瞬间响彻夜空!
浓烟滚滚,热浪扑面!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十万精锐,转眼间就变成了在火海中挣扎哀嚎的火人!
“啊!我的眼睛!”
“火!到处都是火!”
“救命!救我!”
“赵渊!你这恶魔!!有种下来跟我打!!!”
宇文成都被亲兵拼死护着,躲开了最初的火焰,但坐骑受惊,将他掀翻在地。
他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周围的景象,听着部下绝望的惨叫,目眦欲裂,心都在滴血!
他挥舞著凤翅镋,徒劳地想打灭身边的火焰,朝着城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