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雅舍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一队禁军士兵瞬间涌入,为首的小队长手里拿着一卷画像,在惊愕僵住的士子们脸上一一扫过。
“你你们干什么?!此乃国子监学子雅集之地,岂容尔等武夫擅闯?!”
李社长最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喝道。
“干什么?”
小队长冷笑一声,抖开画像,对照着李社长的脸看了看,又扫视其他人,“奉陛下旨意,缉拿乱党!清风社逆党,一个不留!拿下!”
“什么?!”
“乱党?!我们是读书人!是国子监的监生!”
“你们不能抓我们!我们代表天下读书人!赵渊敢动我们,就是与天下士人为敌!”
“放开我!你们这群丘八!粗坯!”
士兵们哪管他们叫嚷,如狼似虎般扑上去,两人一组,拧胳膊按肩膀,将这些刚才还高谈阔论的风骨名士制住。
圆脸士子被反剪双手,疼得龇牙咧嘴,“你们这是迫害!是堵塞言路!赵渊暴君!不得好死!”
小队长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
“有什么话,留着去跟阎王爷说吧,带走!”
与此同时,京城数家平日里生意兴隆的书铺、刻坊,也被如狼似虎的禁军踹开了大门。
“官爷!官爷饶命啊!小的就是做点小本生意”
“这些文章是是别人送来让印的,小的也不知道是谁啊!”
“查封!所有人带走!胆敢藏匿、传播逆文者,同罪论处!”
哭喊声、求饶声、打砸声、呵斥声在皇城各处零星响起。
午门外。
宽阔的广场上,黑压压跪着数百人,除了那些趾高气昂的清风社士子,还有书铺掌柜、刻工,以及一些被顺藤摸瓜揪出来的传播者。
他们大多面如土色,浑身发抖,有的已经瘫软如泥。
周围,是一些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一些京城各方势力派来的人。
“这是要干什么?”
“抓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我认得这些人,他们好像是国子监清风社的人,还有书铺的人,那些文章就是他们弄得。”
“这些人,乱议国事,诽谤君上,传播逆文,扰乱民心!”
赵虎身披甲胄,声音洪亮,“奉陛下旨意,将这些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行刑!”
令旗挥下。
“饶命啊——!”
“陛下开恩!我是被逼的!”
“我不想死!啊——!”
“读书人杀读书人啦暴君呃”
鬼头大刀划出一道道弧线。
“噗嗤!”“咔嚓!”“嗤——!”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刚才还挤挤攘攘的百姓人群,瞬间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之前或许还有人私下议论那文章说得在理,但现在,所有的想法,都被压回了心底最深处,再也不敢露出一丝一毫。
赵渊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京城,乃至向所有暗中观望的势力,宣告了一个事实。
在他的地盘,不管你是世家公子,还是清流名士,只要敢不听他的。
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