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酸文假醋!你就说,你能不能写?”
周弘被他那直白粗暴的话噎得一愣,迟疑道:“写写倒是能写”
“那就够了!”
赵渊打断他,“这点屁事也值得来烦我?他们不写,还以为能拿捏住我?笑话!没了张屠户,老子还能吃带毛猪?”
“是是,陛下。”
周弘被赵渊的气势所慑,也不敢再辩,苦着脸退下了。
心里已经把翰林院那帮同僚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清高,你们有气节,得罪皇帝的活儿全让我来干!
周弘刚走没多久,赵虎和杨国忠就联袂而来,两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陛下,皇城解禁后,市面上出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赵虎递上几份手抄的纸张,纸张质地普通,但上面的字迹却颇为工整,甚至有些娟秀。
赵渊接过来,随意扫了几眼。
文章辞藻华丽,引经据典,通篇充满了悲天悯人、义愤填膺的情绪。
核心就一个意思:抨击赵渊得位不正,乃是反贼逆臣,残暴不仁,屠杀前朝皇室、虐杀大臣,迫害士人,践踏斯文,乃是古之未有之暴君。
字里行间,暗示大燕天命已衰,新皇倒行逆施,国将不国。
“呵,文笔不错嘛。”
赵渊冷笑一声,将纸张丢在桌上,“传得广吗?”
杨国忠躬身道:“回陛下,这些文章在茶楼酒肆、文人聚会之处私下传抄,流传甚快。虽然百姓大多不识字,但经由一些说书人、识字者口耳相传,已经在皇城中造成了一些人心浮动。不少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官员和读书人,私下议论颇多。”
“查清楚谁写的了吗?”
赵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已查明源头。”
赵虎立刻道:“是一个叫清风社的诗社,成员多是国子监的监生,约有二十余人。他们平日就以诗酒唱和、评议时政自诩风骨,在京城年轻士子中颇有些名声。这些文章,大多出自他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