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
郑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厉色,“隐忍是崔琰那种自诩清高、爱惜羽毛的老家伙们干的事!我郑家能有今日,靠的不是隐忍,是抓住机会,主动出击!”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他不是喜欢杀吗?好!那我们就帮他一把,让他杀个够,让他的威名传得更广!”
郑伦立刻领会,“父亲的意思是我们暗中推波助澜,将他今日暴行大肆宣扬?激起天下读书人的公愤?”
“不错!”
郑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仅要宣扬,还要添油加醋!要把他描绘成独夫民贼!弑君篡位,屠戮忠良,灭绝士族怎么严重怎么来!”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狠厉,“他不是要五日后登基吗?我要让这五天之内,他的暴君之名,传遍大江南北!让天下所有读圣贤书的士人,都对他心生厌恶、恐惧!我看他一个被天下读书人集体抵制的皇帝,靠什么来治理国家?靠什么来选拔官吏?靠他那群只会杀人的丘八吗?!”
郑伦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妙啊!父亲!此计甚妙!杀人诛心!我们不动刀兵,却能用舆论掐住他的脖子!等到天下士林沸腾,怨声载道,他必然焦头烂额,到时候,还不是要求到我们这些世家头上?我们便可趁机提出条件”
郑泰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正是此理!而且,此事我们躲在幕后,借他人之口传播,纵使赵渊有所察觉,一时也难以查到我们头上。就算查到些蛛丝马迹,我们也有的是办法撇清。让崔琰他们去静观其变吧,我们郑家,要在这潭刚刚被搅浑的水里,先摸到大鱼!”
“父亲英明!”
郑伦由衷赞道,“孩儿这就去安排,定让那赵渊的美名,一夜之间,传遍四方!”
郑泰点了点头,补充道,“做得隐蔽些,不要留下把柄,另外,密切关注崔琰、王俭、卢远那几家的动向,他们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