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窃窃私语。
“嘶,这不是城外静心庵的,枯心师太吗?”
“她怎么来了?这种风月场所,不是出家人的禁地吗?”
“听说她未出家前是世家千金,受了情伤才遁入空门,天资高得吓人,不到百年就修成了化神,是天澜府最年轻的住持。”
白牡丹急忙迎了上去。
脸上堆起笑容。
“哎哟,这位师太,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咱们这儿是找乐子的地儿,您这”
枯心师太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地扫了白牡丹一眼。
声音如碎冰撞击玉盘。
“怎么?开门做生意,还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贫尼虽是出家人,但也想来讨杯素酒喝,难道不行?”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却又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白牡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虽感觉到来者不善,但也不好直接赶人。
只能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师太说笑了,进门即是客,您请。”
枯心师太面无表情。
迈步走入大厅。
其实。
这种污秽之地,她一刻也不愿多待。
但春风阁的连浪。
曾给她那破败的庵堂捐过一大笔修缮费用的灵石。
这份因果,她必须还。
今日这一遭,便是为了还债。
枯心师太来到大厅中央。
目光扫过台上还在扭动的舞女,又看了看台下痴迷的众生。
眉头紧紧皱起。
“红粉骷髅,白骨皮肉。”
“何必沉沦这虚妄的快乐之中?”
说完。
枯心师太竟直接在喧闹的舞池边。
盘腿坐下。
将拂尘横于膝前,双手合十,双目微闭。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她身上荡漾开来。
“众生皆苦,唯有欲壑难填”
随着枯心师太嘴唇微动。
一阵阵梵音,在大厅内回荡。
这声音并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直接盖过了那激昂的舞曲鼓点。
更可怕的是。
伴随着梵音。
一股让人清心寡欲,万念俱灰的意境。
迅速蔓延。
正在台上跳得起劲的阿蛮,动作忽然一滞。
她眼中的媚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悲悯和空虚。
“我我在干什么?”
“这样扭来扭去,以此色相取悦他人,究竟有何意义?”
阿蛮停下了舞步。
呆呆地看着台下。
旁边的几个伴舞猫娘,更是直接瘫坐在地。
抱着钢管痛哭流涕。
“呜呜呜我有罪,我想回家种地!”
“我觉得我不干净了,我想削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
就连负责招呼客人的白牡丹。
此刻也是神情恍惚。
她看着满桌的灵石,只觉得那些都是过眼云烟,毫无吸引力。
“秦老板快出来!”
白牡丹喃喃自语:“我累了,这掌柜的,我不想当了,我想去静心庵扫地。”
不仅是她们。
台下的客人们,也受到了影响。
刚才还叫嚣着要开包厢的富商,看着手中的灵酒,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没意思,真没意思。”
“人生苦短,我在这浪费什么时间?”
“走了走了,回洞府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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