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面不改色,随手翻了两页,一本正经道:“这可是失传已久的孤本,当然要随身携带,以便随时钻研学术。”
话音未落。
一阵香风扑面。
敖灵素身形一闪,竟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举动大胆至极。
她那双修长的玉臂,顺势勾住秦长风的脖颈。
眼波流转,如丝般缠绵。
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却带着钩子似的魅惑:“既然秦老板如此好学……”
“不如,咱们现在就从第一式开始,探讨一下?”
她身躯微微前倾。
秦长风只觉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体内气血不由得一阵翻涌。
这妖精。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就在秦长风准备伸手,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龙女一点颜色看看时。
笃笃笃。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公子,奴家进来了。”
门外。
传来白牡丹略显忐忑的声音。
敖灵素眼中的媚意瞬间收敛,身形如泥鳅般滑出秦长风的怀抱。
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整理袖口。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尴尬。
毕竟,已经是老手了。
秦长风悻悻收回手,低声道:“等到了天澜府,到了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敖灵素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
“进来。”秦长风正色道。
房门推开。
白牡丹走了进来。
她面色凝重,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
“都准备好了?”秦长风问。
“回公子话,姐妹们都收拾妥当了。”
“新地点选好了吗?”
“选好了。”
“就在天澜府最繁华的地段,原本是一家经营不善的酒楼,奴家已经让人付了定金。”
“位置极佳,人流如织。”
“不过……”
说到这。
白牡丹突然欲言又止。
秦长风:“有话直说。”
白牡丹深吸一口气:
“公子,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不去天澜府了行不行?”
秦长风眉头微挑:“白掌柜,这是怎么了?前几日不是还豪言壮语,要把分店开遍全大陆吗?”
“这才三天,就怂了?”
白牡丹叹气:“奴家不是为了自己,是担心去了,恐怕给秦老板招来杀身之祸!”
“哦?”秦长风笑了,“说来听听。”
白牡丹咽了口唾沫:“公子有所不知,天澜城内,青楼生意早就被垄断了。”
“那里最大的销金窟名叫‘春风阁’,老板名叫连浪。”
“此人修为炼虚三重,手段极其残忍,黑白通吃。凡是敢在天澜城开青楼抢他生意的,不出三天,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连尸骨都找不到。”
秦长风嗤笑一声,不屑道:“炼虚三重?蝼蚁一般。”
他连炼虚五重的血傀都能随手捏死。
区区三重,算个屁。
“不仅仅是这样!”
白牡丹急了,连忙解释:“关键是他有个大哥,叫连七夜!”
“连七夜可是天澜府的兵马大元帅!手握十万精兵,权势滔天,地位仅次于慕容府主!”
“听说那连七夜为人护短至极,谁敢动他弟弟,他就敢调动军队踏平谁家!”
“公子虽然神通广大,但若是对上……”
白牡丹没再说下去。
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何况对方还是掌握兵权的大元帅。
秦长风闻言,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浓了几分。
兵马大元帅?
有点意思。
同行是冤家,到了人家的地盘抢饭吃,使绊子是难免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