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泰连忙叩首:“回王爷,正是此人!”
“此獠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先是废了小王爷,如今又害死了老奴的犬子!”
“恳请王爷为老奴做主啊!”
他说着,涕泪交加,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谁知。
赵玄渊却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
“一个儿子罢了,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本王早就说过,无论是儿子女儿,还是老婆小妾,有用,才有价值!”
“没用的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你若是觉得难过,便再生十个八个,到时候,自然就没什么感觉了。”
郑泰闻言,心中一片冰凉。
暗骂赵玄渊冷血变态,毫无人性。
谁都像你这般铁石心肠?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忍悲痛,叩首道。
“王爷教训的是,老奴……明白了。”
“我儿六王子,何时入城?”
“回王爷,预计是明日抵达临江府。”
赵玄渊点了点头:“嗯,这次临江会武干系重大,决不能有失!”
“你还有何事?”
“启禀王爷,十七郡主,想向王爷讨要一些修炼用的丹药,说是……想尽快突破瓶颈。”
“十七郡主?本王有这么个女儿吗?”
“让她自己想办法去!”
“王府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想要丹药,就自己去争取,别总想着依靠王府!”
郑泰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老奴遵命。”
他躬身退出了书房。
刚走到院中,一个身着劲装的年轻女子便迎了上来。
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貌俏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
身姿矫健,显得十分干练。
正是赵王府的十七郡主,赵若璃。
“郑管家,怎么样?我要的丹药……”
郑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赵若璃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苦涩一笑:“我就知道……”
“我出身卑微,母亲只是父王醉酒后临幸的一个侍女。”
“自身修为又迟迟无法突破淬体三重,在父王眼中,恐怕连个摆设都算不上,又怎会得到他的器重?”
郑泰见她神色落寞,出言安慰了几句。
“郡主不必灰心,王爷只是……对子女要求严苛了些。”
随即,他叹了口气。
“老奴家中出了些事,要回去治丧,先行告退了。”
“治丧?郑管家家中何人……”
郑泰便将儿子郑东翔惨死之事,以及与秦长风的关联,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
赵若璃眼眸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秦长风?”
“若是我能将此人擒下,甚至是击杀,献给父王……”
“父王定然会对刮目相看!”
想到这。
“郑管家,你即刻带我去找那个秦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