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我从衣柜找出证件和银行卡,将重要物品都收好。之后,大概是要搬家了。
又拿出甚尔的干净衣物,我回到楼梯间,让直哉换上。
“你也不想被警察看见这副模样吧?打扮得正经点,留下来把事情解决,然后把买新房的钱打到这个账户。”
递给他甚尔的衣服,还有写着账户的纸条:“如果警察来找我……”触手在他胸前抹过,留下水痕,“你就真的要住进下水道了。”
说话间,头越来越晕,肚子也很饿,我真的不能再多留。
但直哉接过衣服,大概是被人服侍换衣惯了,竟也不避讳人看,直接就换起来。
他个子高挑,皮肤白皙,肌肉线条紧实分明,整体形态和甚尔很像,只是过于年轻,所以单薄些,没法填满甚尔的衣服。
黑色薄短袖穿在他身上,没那么紧身,有些松垮地露出锁骨,但也能看清布料下的肌肉块。
甚尔在这个年纪时,或许也长这样?
一瞬间的错觉让身体停在原地。
细看的话,其实直哉的脸也有些像甚尔,在甚尔的基础上更俏丽些。比如,他们的眼型都上挑,但直哉要更精致。
“话说,我还没问呢,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他停住整理腰带的手,扬起下巴,又露出高傲矜持的神情:“作为妻子,却连丈夫的家世都不清楚吗?甚尔君是我的堂兄,和我流着一样的血。”
“堂兄弟啊……” 盯着他又打量一圈,顿觉食之无味,“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竖起眉毛。
“你们这性格真是天差地别。”我实话实说,丝毫不掩饰话语里的失望,“甚尔可是相当听话,也不吵,身材比你壮多了。他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显得你有点营养不良。作为男人,你比他差远了。”
沉默。
直哉睁大眼睛,整个人呆住了。好几秒后才飞速涨成猪肝色。他猛地向前一步,想对我做什么,却因禁制僵在原地,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我可是未来的禅院家主!甚尔君他——”
他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在“我比甚尔强”这句话上卡壳,只能憋出一句:“是你根本不懂!别拿我和甚尔君比!”
“是是是,我不懂。”我摆摆手,“这里就交给你收拾,赔偿款记得打给我。记住,如果让警察找到我,或者让其他人知道今天的事,我会把你的视频寄去禅院家。”
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转身下楼。
身后,是轰然巨响,是直哉气急败坏地砸墙,竟把一整面墙都打穿。这还是人吗?
他现在一定很在意那不合身的衣服,想着那是甚尔的衣服,还反复纠结“作为男人,你比他差远了”。
要不是头晕,我会再逗他一会儿。
但没关系,他肯定还会找上门,等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