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个性。它们扭捏好一会儿才肯完全退出,颜色逐渐褪成粉色,又变回奶油白。
直哉也注意到我,他的脸更红了,等声音稍稳,就气急败坏地喊:“把这东西拿开!别用这种脏东西碰我!”
他的四肢仍被束着。和上次比起来,他依然中了动弹不得的毒,但这毒来自本子,而不是纪录片,于是不科学地保有说话能力。
“都落得这种处境了,态度就要放乖一点。”
闻言,直哉眉眼一压,张嘴就要说什么,但他忍住了。他垂下头,却没忍几秒就开口:
“哈……你是欲求不满到发疯了吗?竟然用这种手段。没人要,所以只能和这种低等动物搞在一起,真适合你这低贱的……”
“堵住他的臭嘴。”
奶油白激动地变红,直接塞进他喉中,塞得他哕了几下。
“咳,”我说,“没有必要太深。”
深红失望地褪成粉色。
直哉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眼角都泛出水光。我蹲去他身前,和他面对面:
“你知道吗?人是社会性动物,要生活在社会中,就要对大家负责。我就是个相当负责的人,所以可不会惯坏你的臭毛病,造成公共危害。”
我戳戳触手,让它退出来:“你想被松开的话,要说什么?”
他干呕几声,金褐的双眼死死瞪着我,表情也拧作一团:“下作的女人,竟然用这种畜生来……”
“这次可以深一点。”
触手兴奋地变红,直直抵进去,撑开喉咙。他眼睛睁大,咬肌因被迫张开紧绷到发抖,整个五官都扭曲起来。晶亮的液体连成线落下,弄湿下巴和衣领。
我抬手,捏住他的鼻子,彻底堵死他的呼吸。他颤抖着,眼尾变得通红,双目逐渐失焦,失神地向上翻,胸廓起伏着发出“咯咯”的气声。
“像鸡诶。”
恶劣地说着,在他抵达极限时松手。
“现在你该说什么?”
触手退出来,他大口呼吸。琥珀色的狐狸眼蓄满泪水,却依然饱含怨毒,死盯着我。
“不说话了?稍微学乖了嘛。但眼神也要收着点。”
做到这一步,其实我差不多消气,懒得再对他做什么,但又不能直接放走他。
他一定会报复的。
回想纪录片,冬虫夏草感染蚂蚁,控制它们向高处走,方便自己炸开时散播孢子。那是否有某种真菌,能感染直哉,也能修改他的行为逻辑?
不需要多复杂,只要让他无法产生攻击我的念头。又或他想攻击我,就会马上忘掉对应的想法。
这种机制在狼群中就有类似的,叫做“攻击抑制”。一头狼看见同族的狼示弱,就会立刻失去攻击欲。
悄摸给直哉上了debuff,我让触手松开他。
他撑着身体靠去墙边,瞪圆眼睛,其中全是暴怒的血丝。他的肌肉也慢慢能用力,绷紧身体,就要向我发难。
下一秒,他却僵住,表情也变得空白。
我抬手,笑着帮他合拢衣领,还整理一番: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一家人,关系没必要闹这么僵。”
他皱起眉头,像是听见嫌恶的东西:“甚尔君他才不会把你!”
话说一半,他卡住,神色变得平静,额角却青筋直跳,像是有两个灵魂在对抗。他嘴唇哆嗦着:“你这个……”
可话音未落,他眼里的恨又散了。想要攻击的念头刚一出,就立刻夭折。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双手抱头,神色在暴怒和平静间来回横跳,极其割裂。
“甚尔君他才不会……”
他又试图回到起初的话题,声音变得沙哑。
“哎呀,你很在意甚尔吗?”
我打断他的内耗,免得他想着想着就破除思想钢印。
“闭嘴,女人,你凭什么……”他下意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