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岑任真翻了个身,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松开了一个角,于是她从被子里滚了出来,霍乐游毫无防备地被她踹了一脚。他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发现“罪魁祸首”确实毫无察觉,他拿出手机拍下她的"罪证",就好像这样又和她多了一个联系。岑任真还在床上翻滚着,身体几乎弯成了一个斜过来的"C”。“怎么睡成这样?“霍乐游喃喃自语,“上次也这样吗?"霍乐游却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可爱死了。"他把岑任真重新裹进了被子里,裹成一个结结实实的蚕蛹。
此刻意志已经重新接管了身体的秩序,霍乐游窝在床的一角盯着岑任真睡觉的样子,眼都不眨。
“岑任真。“他伸出一根手指,恶作剧一般地戳了戳她的脸,“你不许喜欢别人,听见没?”
霍公子虚张声势地恐吓她:“你只能喜欢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关起来干嘛呢?
霍乐游想了想,说:“然后每天给你烧好吃的,给你买好玩的……直到你喜欢我。”
这想法太不切实际,岑任真不可能被他关起来,霍乐游又突然变得沮丧,他轻声地哀求她:“岑任真,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是我先喜欢你的。”岑任真睡得很熟,甚至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天亮,神清气爽。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霍乐游被她挤到床边,有一只腿已经掉了下去。岑任真有些不好意思,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却不料打破了平衡,霍乐游“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岑任真,你是不是想谋害我?“霍乐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地上,又恢复了玩世不羁的面孔,好像昨晚那个冲动的、脆弱的又自卑的霍乐游不曾存在过。
霍乐游委屈控诉:“你昨晚踹我。”
岑任真的表情直接空白了:“啊?"她有些难以置信,“我睡相很差吗?之前也没有……
霍乐游很会抓重点:“之前!你还和谁睡过一张床啊?"他表情幽怨如怨夫,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男狐狸精算账。
“没有。"岑任真揉了揉眉心,“我一个人睡很多年了,也没发觉过自己睡相差。”
霍乐游一下子开心了:“不是的不是的,是这个床太小了。”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太小,房子也太小了,岑任真,我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吧。”岑任真:"???“她有时候很难理解霍乐游的思维逻辑,不过她还是礼貌奴拒,“不用了,我一个人够住。”
但是霍乐游不够住,岑任真的这张床是1.5宽x1.8m长,霍乐游得缩着身体,或者有一部分腿露在床外面,总之非常不好睡。上次他喝了酒在酒精作用下很快就睡着了,昨晚是真的没怎么睡,床太短了,老婆太香了。
“喵呜一一”妙妙准时来叫人起床,他会用爪子挠门,为了防止门被抓坏,岑任真在门上贴了一张立式猫抓板。
妙妙不仅仅是用爪子,还会换成脑袋,间断地“工作”,“咚咚"地撞击门板,像个毛茸茸的小锤子。
如果岑任真没能很快给他开门,他就会"爆发”,频率更快,力度更甚,夹杂了几声短促的、带着不满的"喵鸣”,像给岑任真发最后通牒。岑任真使唤霍乐游:“去给妙妙开门。”
“得令!“霍乐游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妙妙实在是机灵的小猫,听见有人的脚步,动作瞬间就停了,整个身体贴上来,蹭着门缝,让几缕绒毛从门下的缝隙里挤进来,等到门一开,直接就撒开爪子在房间跑了起来。
兜了一圈后,妙妙又跑回门边,两只前爪搭在门上的猫抓板上,磨磨爪子,拉伸身体,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而后轻悄地往床上一跳。咦,不对,好像被人截胡了。
妙妙被霍乐游抱在怀里,疑惑地"喵"了一声,小猫视力不好,都是靠气味骍认。
妙妙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尾巴,张开嘴,就往霍乐游手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