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漾着笑意:“我还为妙妙挨了我妈一顿打呢!”
空气似乎变稠了。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却又被她刻意压得更轻、更缓。这种控制与失控的交锋在胸腔里无声进行。
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岑任真用仓促的语气掐断这场通话:“胡搅蛮缠,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谁知挂了电话后,对方还不依不饶地又打来电话:“你不生我气了吧?”
想起傍晚的事,岑任真哑然失笑,“你不是说不理我了?”
霍乐游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没有!才没有!我没说过!”
“不理人”是霍公子的常用话术,只是他是暴脾气急性子,最后都是自己忍不住。
霍乐游声音渐小,很没底气:“我今天没说!”
见岑任真还不理他,霍乐游急了:“理呢理呢!你快理我!”
“嗯。”岑任真轻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挂断电话前,岑任真又问了一句:“1万块够吗?要不要多打一点?”霍公子之前一个月的零花钱是10万,现在高意君限制他消费,给霍乐游定的标准就是一个月1万。
霍乐游不知道他妈给定了新标准,还以为仍是一个月10万,他心想他得多找岑任真几次,不能一次都要光。
霍乐游忙说:“够了!不够我再来找你。”
他的眼睛先笑了,而后嘴角跟着抬起来,不是那种咧开的大笑,而是抿着,像抿着一颗太甜的糖,甜得需要稍稍克制才不至于溢出来。
“我花不了什么钱。”霍乐游大放厥词中,“你如果有什么想买的,就直接买,当我送的,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岑任真很疑惑:“我有工资。”她是双一流高校正式聘请的教授,她有公司的股份,她早已不是当年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不再需要别人的同情,她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可以只凭借“岑任真”这个名字立足于社会。
霍乐游不假思索:“那不一样。”
岑任真说:“但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
“你不用送我什么。”霍乐游上一秒还很开心,下一秒却听她问:
“那将来你会要回去吗?”
霍乐游又惊又怒:“不是?我为什么会要回去?我是这种抠搜小气的男人吗?”
霍公子一时想得更多:“你之前不会是谈过穷男人吧?”霍公子心里很酸,一股酸水能从胃里翻涌到喉咙口。
也是情理之中。
霍乐游自我安慰,岑任真能力优秀,长得漂亮,情绪稳定……别的男人爱上她也是人之常情。
霍公子就是有点不服,既然她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为什么不考虑他?
他连这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都没有吗?霍乐游不知道世上还有句话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曾经设想过她会谈恋爱,优秀的女人谈恋爱一点都不稀奇,她们几乎不可能到了25岁之后还单身,如果有,那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但是霍乐游知道岑任真对异性有很重的防备心,所以他又在多数时候自信满满地觉得岑任真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谈恋爱,哪怕和女人谈恋爱。
所以此刻,当他知道有这样一种可能的时候,霍公子轻轻地碎掉了。
是哪个家伙这样好命?
“你不会还给他花钱吧?”霍乐游简直要吐血了,“岑任真,你脑袋清爽一点,这种男人还算做男人吗?”
岑任真哭笑不得,“停停停!”
她有些好笑地说,“我除了给你这个男人花过钱,还给别的人花过吗?”
岑任真只是无心这么一说,却把霍乐游勾成了翘嘴。
霍乐游将信将疑:“那你怎么会说……”
难道不是因为有类似经历吗?
岑任真只是觉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