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你们经历过那种感觉吗?就像你千辛万苦、冒着秃头(精神力透支)和肾虚(灵力枯竭)的风险,终于把你那台古董老爷机(上古傀儡)的电源线(核心)插上,按下了开机键,听着里面硬盘(齿轮)嘎吱嘎吱转起来,屏幕(眉心符文)也亮了,甚至桌面(躯干光路)都加载出来了……你正激动地搓手手,准备接收“上古遗产大礼包”的时候——啪!停电了!不是跳闸,是那种电压不稳、灯泡疯狂闪烁、电器发出垂死呻吟的“间歇性供电”!
更要命的是,这时候你家门口还堵着五只流着哈喇子、一看就不是来送温暖的“热情邻居”(影隙残留),它们正虎视眈眈,就等着你家彻底断电、防御清零,好冲进来把你和你刚开机还没捂热乎的老爷机一起当夜宵给炫了!
我现在,林小凡,就站在这个“电压不稳”的“古董电脑”旁边,背后靠着它冰冷的“机箱”(腿甲),面对着五只“热情”的“邻居”,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就像那闪烁的灯泡,忽明忽暗,随时可能彻底“啪”一声,熄火。
“能量供应极不稳定!核心的‘灵滞’缺陷开始显现了!”李菲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竭力压制下的痛楚和焦急。她拄着碧波剑,勉强站直身体,挡在我和周小婉稍前一点的位置。她的脸色白得吓人,之前抹去的血迹又在嘴角渗出新的嫣红,那身深蓝色劲装的前襟和袖口,已经被汗水和不知是血还是污渍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但她持剑的手依然很稳,眼神死死盯着那五团在傀儡胸口蓝光明灭不定中、显得愈发蠢蠢欲动的扭曲阴影。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已经濒临干涸,刚才为了激活核心,她几乎榨干了最后一丝精纯的惊涛剑气。现在的她,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周小婉更是不堪,她跌坐在我脚边,靠着傀儡的腿部装甲,大口喘着气,小脸煞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浅绿色的弟子服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药粉的痕迹。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空了的玉瓶,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刚才输出调和药气对她炼气期的修为负担太大了。但她还是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我和李菲菲,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鼓励的话,却发不出声音。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嗡嗡作响,阵阵抽痛,这是精神力严重透支的典型症状。“千丝领域”已经无法维持大范围的精细感知,只能勉强环绕在我们身周三尺范围内,像个信号不良的雷达,断断续续地反馈着影隙那冰冷恶意的位置。
我们三个,可以说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
而对面,那五团“影隙”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虚弱和傀儡能量的不稳定。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谨慎试探,开始发出更加密集、更加尖锐的、直刺灵魂的精神嘶鸣,那声音仿佛能冻结思维,让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它们蠕动的形体拉长、扭曲,如同五条择人而噬的黑暗毒蛇,从不同方向,缓缓地、却又带着致命威胁地,朝着我们“游”了过来,距离在不断缩短。
八丈……六丈……四丈……
傀儡胸口凹槽处的蓝色光芒,如同坏掉的霓虹灯,疯狂地闪烁着,时而明亮如昼,将整个工坊映照得一片湛蓝,符文光路清晰可见;时而又骤然黯淡下去,只留下几点微弱的星火,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伴随着这光芒的闪烁,傀儡庞大的身躯也在一阵阵剧烈地颤抖,内部齿轮发出痛苦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嘎吱”摩擦声。它那只撑着地面的巨手,五指深深抠进坚硬的金属地面,想要发力,却又因为能量供应不稳而不断卸力,只能徒劳地抓挠着,溅起一溜火花。
它眉心处那由“废铁”和核心能量交织形成的立体符文虚影,也在明灭不定地旋转着,速度时快时慢,极不稳定。
完了……这破“老爷机”怕不是要蓝屏死机,顺带把我们也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