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兄,有何指教?”我语气平淡。
白辰笑了笑,目光却锐利起来:“指教不敢当。只是好奇,几位对着那‘青萍剑鞘’,似乎也颇感兴趣?可惜最后被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抢了先。”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莫非……几位知道那剑鞘的底细?或者,与那青萍古剑,有什么渊源?”
来了!果然被盯上了!这白辰看来也不仅仅是个纨绔子弟,嗅觉相当灵敏。
“白师兄说笑了,”我面不改色,“上古传说,虚无缥缈,我等只是好奇而已,哪有什么渊源。倒是白师兄你,似乎对那剑鞘志在必得?”
白辰眼神闪烁了一下,打了个哈哈:“哈哈,爱好,纯粹是个人爱好,收集些上古器物罢了。”他显然没说实话,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特别是在李菲菲和陈芸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这位师弟倒是好福气,出门探险还有两位如此出色的红颜相伴。不知哪位是师弟的……?”
他这话问得颇为无礼,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
我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身边的李菲菲却抢先一步,柳眉倒竖,冷哼一声:“关你屁事!我们天衍宗内部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清虚门的来指手画脚?好狗不挡道,让开!”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配上她那副明艳逼人又带着飒爽英姿的模样,顿时把白辰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白辰何时受过这种气,尤其是在美女面前,折扇“啪”地合上,脸上浮现怒色。
陈芸虽然性格温柔,此刻也忍不住微微蹙眉,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低声道:“林师兄,我们走吧,别理他。”
阿竹更是直接,对着白辰龇了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小拳头已经握紧了,大有你再不让开我就揍你的架势。
我被夹在中间,感受着李菲菲的火药味、陈芸的依赖感和阿竹的保护欲,以及白辰那恼羞成怒的目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拍卖会勾心斗角就算了,出来还要应付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对白辰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白师兄,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至于剑鞘之事,我等确实一无所知,告辞。”
说完,我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白辰,示意李菲菲和陈芸,带着阿竹,直接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
白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李菲菲那不屑一顾的侧脸和陈芸温婉依偎着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和浓浓的不甘,但他似乎也有所顾忌,最终没有阻拦,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们的背影,直到我们消失在坊市的出口。
离开坊市,驾驭起飞梭(李菲菲提供的,速度更快更稳),朝着宗门方向飞去。脱离了那喧闹的环境,夜风拂面,总算让人松了口气。
但气氛却有些微妙地沉默。
李菲菲操控着飞梭,抿着嘴不说话,但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显然还在为白辰那轻浮的话和我的“不作为”(在她看来)生气。
陈芸则安静地坐在我旁边,小手依旧轻轻拉着我的衣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恢复,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阿竹趴在我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我夹在中间,感觉比面对张霖的伏击还要难受。这无声的战场,杀伤力巨大!
“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那个……李师姐,今天多亏你反应快,那个白辰确实讨厌。”
李菲菲哼了一声,没回头,语气硬邦邦的:“哼,某些人不是挺享受被美女环绕的感觉吗?还需要我多嘴?”
我:“……” 这醋味,隔着飞梭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