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刚还叫嚣的弟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冷笑和威胁都凝固了,一道细密的血线悄然浮现在他脖颈处。
竟然直直倒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云梦仙宗其他弟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挤作一团。
这时,栀晚清冷的声音才响起。
“现在,这矿脉是我的了,谁赞成,谁反对。”
而青云门的方向,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脸上肌肉抽动,盯着只有筑基初期的林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方才谢清羽大意被断臂,或许是轻敌;
自己筑基中期,全力一战,未必没有机会。宗门任务失败,回去如何交代?
“凭什么……”可他话还没说完。
栀晚都甚至懒得去看他,只是微微仰了仰下巴。
林尘的身影骤然模糊,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道黑影掠过,那名筑基弟子,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他的飞剑也才仅仅离鞘三寸,整个人就这么硬生生地倒了下去,脖颈处同样多了一道血线。
又是一击必杀,依旧是快到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这一次,连惨叫声都省去了。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剩下的青云门弟子,包括那位斗笠遮面的赵坤,全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一点微小的动静,便会引来主位上的那位阎王注视。
赵坤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斗笠下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一个念头疯狂叫嚣:“离山,司徒名,绝对不能惹!绝对不能!得活下去,将此事告知宗门。”
“看来是没人反对了。”
栀晚慵懒地换了个姿势,指尖轻敲扶手,“既然没人反对,这矿脉,我就笑纳了。”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赵坤身上。
“你,回去告诉青云门的老家伙们,这矿脉,离山要了,若是不服,尽管来离山找我……慕清雨。”
林尘骤然回头看向栀晚,眼神中充满了古怪。
赵坤斗笠下的脸瞬间惨白,忙不迭躬身:“慕前辈……晚辈一定带到!”
黄兴重重出了口气,转向栀晚和林尘,深深一揖。
栀晚眼中骤然放出光来,之前的慵懒早然一扫而空,急切道:“矿脉呢?快带我去!”
黄家祠堂后方,穿过几重隐蔽的机关和幽深的甬道,一股越来越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极其普通的石门。
当黄兴颤巍巍地启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的一瞬。
磅礴精纯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几乎形成了一阵微风。
门后巨大的天然洞窟展现在眼前,洞壁之上,无数星星点点的灵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洞窟中央,一道宛如玉带般的灵脉蜿蜒而过,散发出柔和的灵气波动。
栀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满洞窟的灵光。
下一刻,她完全不顾形象,像个得到了满屋子糖果的孩子。
猛地发出一声欢呼,竟是直接在这灵脉矿洞中,毫无形象地蹦跳起来!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哈!”
她一边蹦跳,一边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洞窟的灵石:“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黄兴与林尘眼前一黑,脚下同时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而更让他们眼皮直跳的是,栀晚已经开始了行动。
她拿出自己的储物戒,手法快得带起残影,一边走,一边近乎粗暴地将那些灵石“哗啦啦”地扫进戒指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块成色不错……哟,这块更大!收了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