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关于云梦与离山的纷争。
此刻对于林尘而言,都已如过耳的风,再惊不起心中半分涟漪。
“探灵司……” 他于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
虽然门规明令禁止同门相残,可他知道。
在这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在那些利益的纠葛与私下的算计中,依旧充满了不见刀光的血腥。
接下数日,他依旧是灵药园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将份内的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以往更加勤勉周到。
对于任何可能引来关注的事情,他都避之不及,尽力收敛所有气息。
然而,慕清雨的压力与生死之间的警惕,反而催生了出对力量的渴望。
这日,处理完手头所有活计,林尘再次来到了执事阁。
阁内依旧飘散着令人心静的沉香。
栀晚还是慵懒地躺在那张摇椅上。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都未抬,软糯的声音带着鼻音:“有事?”
林尘放轻脚步,恭敬道:“师姐,门内何处可以兑换功法。”
栀晚骤然睁开了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得惊人,脸上立刻堆起娇俏明媚的笑容。
她便猛地坐起身,裙摆扫过扶手,声音都清亮拔高了几分。
“功法?你有多少灵石?”
林尘默默按了按腰间那干瘪得可怜的钱袋:“五十灵石。”
“五五十你就想换功法?!”
栀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你在想屁吃呢!宗门发给你的引气诀不够你练吗?给我老老实实练到筑基再说!现在,立刻,赶紧滚蛋!”
林尘嘴唇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行了一礼。
“回来。”
栀晚的声音突然又从身后响起,带着点别扭。
林尘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栀晚盯着他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眼中却也闪过一丝了然。
定是慕清雨投入探灵司的消息,让这小子感受到了威胁,坐不住了。
栀晚起身时,带起一阵清雅的香风,快步走到林尘身后。
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林尘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栀晚那更用力地攥紧。
“这就生气了?”
栀晚探过脑袋,凑到林尘耳边,声音软糯得仿佛能融化骨头一般。
林尘只是微微侧头:“师姐说笑了。”
栀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不解释。
不由分说地便将林尘拉到那张,象征着执事阁管事的摇椅旁,一把将他按在了椅子里。
那椅子下方似乎铺着极软的垫子,柔软得让林尘浑身僵硬,极不自在,刚要站起身。
“我让你坐下。”
林尘只得拘谨地坐稳,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仿佛那不是椅子,而是针毡。
见林尘这副模样,栀晚又像是瞬间换了个人。
整个身子便向前压了过去,笑吟吟地凑近。
她掌心一翻,变戏法似的多出一个略显陈旧的钱袋,正是林尘的。
她在手中轻轻掂量了两下。
她撇了撇嘴,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林尘的额头上。
“你这人,当真是一句谎话都不会说啊?哪怕虚报个数目,哄哄师姐开心呢?”
林尘的目光落在那个钱袋上,眼中带着疑惑看向栀晚。
栀晚对上他那疑惑的目光,神色骤然地一变,仿佛刚才那个巧笑嫣然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给我起开!谁让你坐这儿的?这也是你能坐的地方?”
林尘显然早已习惯了,栀晚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子,立刻利落地起身。
栀晚这才悠悠然地重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