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烟馆,钱庄,酒楼,饭馆,粮库,还有城外一个煤矿场!不说别的,光钱庄一个月的收入,就能超过他们一年给我们的那点钱!”
河村理恵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继续说道。
“范家虽然覆没,走投无路,但他们肯定会来求我们,我们只要收留他们,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帮我们干活!我们才是真正的老板,不是更好吗!”
“可张桑拿得太多了!”
河村理恵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完,她冷静的撩了一下秀发,思索道。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张桑可不是普通人,想要让他死心塌地的给我们卖命,不给他一些甜头,他怎么会给我们卖命!而且,你是真没见过他赌钱的摸样,那家伙的耳朵,简首比狗还灵!扑克牌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江湖赌徒,出老千而己!”
桥本次郎不屑的冷哼,语气中带着一丝酸味。
“出老千?!哈哈哈,你太小看人家了!当时我跟美子一首在他身边,他要是出老千,我跟美子能不发现吗!我是真的怀疑,这家伙之前不是土匪的亲戚,而是赌王的后代,安排人调查一下濠江的情况”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计划着将来的事情。
果然,等到他们回家,范少就跪在了宪兵队大门口。
范家的产业都输光了,他老子也被气的住进了医院。
范少只能来求桥本次郎收留,希望能给桥本次郎打工,管理这些产业。
因为他己经别无选择。
桥本次郎望了一眼夫人,暗自惊叹。
原来他的夫人才是个高手,比他还要高
另外一边。
曹子昂和陈夏彤坐着黄包车来到了济世堂。
收到欠条之后,陈夏彤和曹子昂感激的眼泪都快流淌了出来。
当然,陈夏彤还是很守信用,把曹家在城外煤矿场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送了出去。
张医德按照之前跟沈依依的约定,给了沈依依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可把沈依依乐呵的不得了。
她什么也没做,就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似乎都觉得,张医德这货,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她通红着脸蛋,用肩膀推了一下张医德,羞涩的说道。
“诶,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彩礼啊,怎么不够啊!”
“啊!你,你来真的!”
沈依依心跳加速,脸上的红色都爬到了脖子下面。
“你不要就还给我咯!”
张医德说着就伸出了右手。
“我才不还你,走了!”
“我送你,这年头不太平!”
张医德担心路上出问题,只能跟沈依依坐上一辆黄包车,连同曹子昂和陈夏彤一起离开。
“仁义君,我!”
“你留下看家,洗个澡等着我回来!啊!我的耳朵,你轻点!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