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女娃子还算有点眼力见儿,说话也比那愣头青小子中听,今儿个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蛇人扭了扭身子,接口道:“就是,打也打过了,没啥意思,那破石头还你们,赶紧拿走,别搁这儿发烫扰人清静!”
说着,率先水行沧海印抛了过来。
其他三怪物也陆续将手中印玺丢回。
四印入手,那股异常的躁动果然渐渐平息。
蟾蜍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了困了,本蟾蜍要回去睡觉了。你们俩赶紧找路出去吧,这底下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儿。”
蛇人吐了吐蛇信子,忽然对沈青崖道:“女娃子,你身子骨太弱,这地火之气你扛不住久待。往那边,”
他用尾巴指了指岩壁的一道大裂缝处,“那有凉快点儿的缝儿,扛不住了就去躲躲吧。”
蜈蚣人也嗡嗡道:“走了走了。”
五怪物不再看他们,径直跳入岩浆热浪,迅速消失不见。
剑冢内重归寂静。
沈青崖彻底放松下来,几乎瘫软在谢文风怀中,方才强撑的精神一旦卸去,疲惫与痛楚便如潮水般涌上。
谢文风目光扫过五怪物消失的方向,又落在怀中人苍白的脸上。
低声道:“带你去那歇着,替你疗伤。”
他小心地将四枚沧海印收好,横抱起沈青崖,朝着蛇人所指的那狭窄岩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