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之勇,你知道是什么毒吗,就轻易如此?”
“在下不知,姑娘有办法,还请行行好。”
“此蛇名唤越地青,毒性大,只在平湖附近存活,和其他蛇类不同,越地青喜食花朵,尤喜闻花香,多挑女子下手,可能是把脂粉香当做了花朵。”
“姑娘年纪不大,身上涂得香喷喷的,难怪遭罪。”
“别说那么多,该怎么治呀?”
直到南云秋同意教授她水下功夫,而且还施礼赔罪,才点头答应。
“方法很简单,食其胆,啜其血,再敷上我云家的独门药粉即可。”
姑娘拔出短刃,动作娴熟的把死蛇解剖掉,取出蛇胆让幼蓉生吃,又饮下点蛇血,
吩咐手下拿来药匣子,朝伤口上喷洒出淡黄色的粉末。
幼蓉感觉舒服许多,不住的道谢。
“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好说,在水下憋气,讲究……”
姑娘像是不愿被别人听见,领着他独自向坡下走去,边走边说,贴得很近,
乍看还以为是谈情说爱的恋人。
姑娘崇拜的看着他,不自觉又靠近许多,肩膀几次触碰到他的肩膀,又羞涩的避开了。
“小姐,大事不好了!”
不远处,有个男子急匆匆往这边跑过来,
那人就是云记车行的中年汉子。
他看见汉子对姑娘点头哈腰,态度极为恭谨,应该是姑娘家的下人。
姑娘身份不同寻常,定是豪门大族的千金。
要不然能开那么大的车行,手下还有这么多的女兵?
“欺人太甚,当我云家可欺!”
女子杏目圆睁,脸色阴沉。
“姑娘,出什么事了?”
南云秋忙迎上前问道。
“仇家打上了门,我爹不在家,我要亲自过去一趟,大不了同归于尽。这位公子,你赶紧走吧,多谢你的传授,后会有期!”
女子慷慨作色,和那位中年人一起走了,
“我叫云朵,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魏!”
“哦,魏公子,很高兴认识你,希望还有机会再见。”
女子神情忧伤,毅然远去,颇有种诀别的味道,估计是要和仇家拼命。
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他想帮助云朵,更担心中年汉子遭遇不测,否则,没办法查找那两家马队的下落。
丘陵起伏,乱石纵横,像是石头堆砌起来的丛林,只有依稀的草木点缀其间,满眼的石头缝里长满了青苔。
上天也非常眷顾。
在密密匝匝的石头缝隙中,生长一种名贵的滋补之物,唤作石斛,长得粗壮饱满,非常珍稀。
却也让百姓们遭了噩运。
数十名百姓双手反绑跪在地上,其中不乏老弱妇孺。
老汉胡须花白,老妪驼着背,孩子跪在地上哇哇哭叫。
旁边那些恶狠狠的土兵毫不怜悯,攥着藤条不住的抽打,连几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军爷,娃还小,您行行好,别打了。”
“再小也是个贼,老东西,他偷东西时,你怎么不管教?”
“娃没偷东西,这是云族的地界,大头领允许过。”
“他允许顶个屁用,我家的大头领还没答应呢,这里本来就是我们龙族的地盘。”
土兵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