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
郝观微微一笑,
心想,
那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杯茶,
当然觉得余味无穷。
“不是我心狠,你必须连夜出城杀死杨氏,免得他落入姓魏的手中,多事之秋,心就要狠一点。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美貌的娘子多得是,听我的保准没错。”
谭瑟心里一咯噔。
刚刚勾搭上杨氏,还没尝到滋味,这几天心里一直痒痒,
若不是南云秋半路杀出,这会应该已经得手了。
“侄儿遵命,这就去。”
他放下茶杯,匆匆消失在黑夜中。
“小兔崽子,你若不死,我怎能放心?”
郝观自言自语,按照药性推算,
谭瑟应该死在杀人之后!
那样的话,所有的证据都将灭失,谭瑟也可以定性为畏罪自杀。
但是,
他的如意算盘这回却要落空,谭瑟并未前往水口村,还未得手的猎物哪能舍得杀,起码也要等玩腻了之后。
逍遥阁,
灯火通明,底楼和二楼开设了很多房间,专供赌徒们来此消遣。
房门纵然紧闭,
但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喝酒喝近了,赌钱赌远了,说的就是喝酒能拉进感情,而赌博则疏远关系,因为每个人都希望对方输,而自己赢。
但是在逍遥阁则不同。
每个人都输,
只有逍遥阁赢。
果然,吆喝声刚刚停歇,叹息声和咒骂声紧随其后,白花花的银子落入别人的口袋,既心疼又不甘。
“伙计,再借十两银子,三天后保证归还。”
“成,不过逾期不还,利钱很高,你要想好喽。”
赌徒输红了眼,也顾不上利钱多少,只想着翻本。
门外,又进来两位,
伙计殷勤招呼:
“两位客官,有没有兴趣耍几把,手气好的话,保你财源滚滚。”
“可是我没玩过,不会玩,兜里也没几个钱,算了,不打扰了。”
“没钱不要紧,阁里可以借给你,而且三天之内免收利钱。
没玩过也不要紧,可以玩简单的,比如掷骰子,谁点大谁就赢。
客官别犹豫了,人生难得几回博。”
伙计挑动三寸不烂之舌,极力怂恿两位新客。
新客最好蒙!
此刻,伙计的眼睛全盯在那位女客人身上,模样长得水灵,肯定是个新妇,掌柜的必然喜欢。
凭栏处,
谭瑟也色眯眯的盯着女子。
他回来之后,在屋里先是歇息一阵子,满脑子都是杨氏的芳容,
或许是因为如此,只觉得腹内灼热,有点透不过气,便出来看看。
闷热难耐,他叫过伙计耳语两句,
伙计匆匆下楼,
对两位新客直道恭喜:
“两位客官有喜,我家掌柜的愿意亲自陪两位玩几把,赢了你们可以拿走,输了不用给钱,就当是交个朋友。”
“还有这等好事?你们掌柜的真仁义,头前带路。”
谭瑟急不可耐坐等猎物上钩,
桌案上备好了骰子,旁边则是白花花的银子,而银子旁边就是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