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印大权,否则她能翻得了天?”
“固然有这个原因,但是还有一条,她如今能在后宫一言九鼎,是缺了个能制住她的狠主儿。”
“你是说皇后?”
“王爷又很高明!”
信王差点忘记了皇后,此刻才想起,英娥还在扬州老家呢。
上次皇后被文帝禁足,失势了,信王又不去看他,时日久了就犯起了疯病,后来被送到娘家当地的尼姑庵里调养。
以她的泼辣和蛮横,对付贞妃绝对是石膏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毕竟,英娥还挂着皇后的桂冠,名义上仍是六宫之主。
但信王却不愿意。
英娥太贪婪,床榻上的欲望无穷无尽,他实在无法应付,经常有种被掏空的绝望。
他走路定要扶着墙。
“王爷,成大事者不仅要学会断舍离,也要学会牺牲自己,迎合她人,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吗?”
“你个老狗没卵子,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可知那种筋疲力尽的滋味,有多么折磨!”
阿忠当然体会不到。
既然那么折磨,那么痛苦,那为何青楼里的买卖却很火爆呢?那些偷腥的男女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勾搭成奸呢?
于是,他甩甩袖子布置寿宴去了。
落叶飘飘摇摇,吹进了庭院,有片宽大的枯叶被刀锋削为两半,各自飞走。
风很大,天很冷,白花花的光芒将练刀之人裹在其中,刀法依旧精湛,劲道也颇为犀利。
可就是,在发力时差了点火候,猛然较力时,筋脉隐约出现撕扯般的痛。
唉!
南云秋垂头丧气,恨恨的捶打自己的肩胛。
贞妃请了御医帮他诊治,照旧束手无策,
这种疾患在中州没人能治,用寻常的医者,寻常的药方毫无作用,必须要奇人,奇方,奇药才有希望。
要么在极北的关外苦寒之地,要么在遥远的吴越瘴气之地。
而且,还可遇而不可求。
跟没说一样!
南云秋越想越气,发誓今后有机会,定要将陈天择大卸八块。
简单用好早饭,等会儿还要去御史台上值,在家歇息三天了,也不能光拿俸禄不干活,
他还要找卓影聊聊。
反正已经图穷匕见,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贞妃告诉他,对信王的那些走狗既要小心谨慎,又要心狠手辣。
才能让坏人不敢使坏。
公房里,房门虚掩,里面响起叮叮咚咚的声音,铁砧板上,锤子狠狠在敲击钥匙,直到钥匙面目全非,
抡锤人不放心,还在奋力敲打。
“大人,卑职有事禀报。”
“混账东西,进来为何不敲门?”
“大人您怎么啦,卑职敲了好几下门才进来的,您没听见?”
“哦,什么事,说吧。”
卓影怫然不悦,将两把已经看不清模样的钥匙悄悄塞进兜里。
那是当天打开南云秋房门和柜子的钥匙,现在已毫无用处。
以防被人抓到把柄。
“这是今年咱们御史台准备晋升的名单,魏大人一直没来,故而先请您过目。”
卓影接过书曹送来的名单,细致核对,上面大都是自己人,
可是看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