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立即遴选会主,不管是文试武试,还是众人推选,都可以。
意思是,
不管怎么样,他都胜券在握。
甭说,云夏的招数很管用,打到了师公的七寸。
黎九公担心再僵持下去,会影响长刀会的团结,最后被逼得没办法,决心年底前就正式遴选。
南云秋听了,深感问题棘手,
云夏要是上位,长刀会今后可能会剑走偏锋。
“师妹说她过阵子再回来,师公还没好利索,身边离不开她。”
“她最好不要回来,现在京城里波诡云谲,小人当道,省得回来跟着我遭罪。”
南云秋说出了心里话。
此刻,院门口有人尖叫道:
“魏大人在屋里吗?”
南云秋开门见是个太监,问道:
“公公此来有何吩咐?”
“是冬总管派咱家前来传命,说是请您到宫中议事,车马已备好,请大人赶紧走吧。”
南云秋心想,
以自己的品级似乎用不着专门来请他吧?
但那个太监神色匆匆,像是有要事发生,不容多想便连忙进宫。
来到御极殿旁的偏殿里,
发现,
人到了不少,有贞妃,还有信王,兵部的秦喜,礼部的梅礼也在。
这几个衙门的人凑在一起,感觉挺不着调的。
确实挺奇怪的,因为里面大有文章!
领政的信王清清嗓子,
开门见山:
“此次召集诸位前来,是商议进兵围剿萧县乱民之事。
上回陛下也有过旨意,
奈何白世仁违抗圣命,让乱民得以喘息,错过了进剿的良机。
但淮北乱民始终是朝廷腹心之患,
为继续完成未竟的旨意,本王此前已经责成河防大营的尚德秘密筹划此事,诸位也说说看吧。”
南云秋方才明白了原委。
行军打仗离不开兵部的指挥,而前阵子御史台也奉了旨意,准备稽查白世仁抗旨不遵,由于领衔人物卓影偏偏外出,自己过来议事也合情合理。
至于八竿子打不着的梅礼为何也来议事,
令人匪夷所思。
秦喜代表兵部从粮草转运,饷银筹措还有地方兵力的调动配合,详谈了一番,看样子做了不少准备,都说在了点子上。
南云秋则从本职出发,认为河防大营抗旨和尚德毫无关系,纯属是白世仁个人行为。
梅礼酸溜溜道:
“魏大人对尚德交情可见一斑,处处为他说话。”
“梅大人误会了,本官就事论事,不徇私情。
再者,
尚德当时还躲在太平县,并不在河防大营,本官就是想栽赃陷害他,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梅礼窘迫难安。
栽赃陷害几个字眼,南云秋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也恰恰戳中了他的心事。
“风言风语,成何体统?”
信王怒视南云秋,
狠狠攻击:
“梅大人并没说错,你和尚德奉旨去捕杀白世仁,相互配合默契,情投意合也很寻常,却敏感多疑容不得他人言说,难道果真有朋党之心?”
“王爷言重了!
至于朝中谁在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