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握之中。
不仅如此,
他的势力还能扩展到海上。
当然,如果匪首们不给面子,他也不介意杀掉他们。
到那时,
那些团伙失去领头羊就会分崩离析,他再派人来招募,也是个很好的主意。
将军府大牢。
“朱司马,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
“大牢里可有异常?”
“没有什么异常,那帮头领还在吵吵嚷嚷,希望将军能早点决断才好。”
“嗯,将军心里有数,本司马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你把狱卒全部喊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等狱卒全部集合,
朱司马将他们带到隔壁的牢房,便问起牢房里那帮匪首的情况,事无巨细,反复询问,看起来非常关心,
牢头开始还很感动,渐渐的就发现不对头。
朱司马很少过问刑狱之事,
今天是怎么啦?
答案很简单:
是为了掩护南云秋潜入牢房!
朱司马本不肯答应弟弟的要求,怎奈朱二愣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吵吵说南云秋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对他今冬进京武试大有帮助,
要是成功的话,
朱家又多了个当官的。
光耀门楣,一直是扬州城朱家几代以来的不懈追求。
朱司马只好答应,
但是只准许探望说话,不能放走任何人,因为那些人都在信王和英将军的视线之内。
牢房很宽敞,十几个人关在里面显得稀稀拉拉,
南云秋进去时,里面仍旧在吵吵闹闹,有的哭,有的骂,有的还疑惑不解,而有的则触摸到了冷冷的杀气。
他们无一例外把罪过归咎于英奎,
这恰恰是信王想要看到的结果。
“九四兄弟!”
张九四抬头一看,是南云秋,身穿军卒服饰,
大为惊讶:
“魏大,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先别管,兄弟,现在情形不妙,他们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南云秋言简意赅说出所见所闻,
张九四大惊失色,悔不当初。
当时看到南云秋提醒时,他就应该冲出来,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现在终于明白,真正的刽子手是信王,
不是英奎。
“魏兄,我张九四不怕死,能活到今日算是命大,可是手下那么多兄弟要遭连累。他们都是苦命人,在海上讨生活不易,真不知道今后他们该怎么办?”
“你先别太悲观,兴许事情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魏兄别安慰我了,临死前能见上您一面,我死而无憾。对了,我有一桩事情要拜托魏兄,请您千万要答应。”
不容对方是否应承,
张九四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刃,交到南云秋手里。
“这是什么?”
“当初羊舍滩成立海贼帮时,兄弟们歃血为盟,用的就是此刀,后来它也成为了帮主传承之信物。”
“那你给我干什么?”
张九四慷慨言道:
“蒙兄弟们信赖推举我为帮主,此刀就是信物,凭它便可调动所有兄弟。现在我把他交给你,恳请魏兄看在我的薄面上,继续统领他们,照顾他们,给兄弟们指条明路。”
“不行,恕我不能答应。”
“上万条性命,您一定要答应。”
巍巍硬汉张九四竟然当场跪下,泣不成声。
“九四,你先起来说话,有事好商量。”
南云秋也潸然落泪,
将他扶起。
“唉,都怪造化弄人,就在几天前我曾派弟弟士诚进京找你,可惜没能找到。”
张九四不停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