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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还没断气,却喊不出声音,只能哼哼唧唧,痛苦的倒在地上,
一撮毛吓得屁滚尿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幸好自己没有动歪心思,否则恐怕也能看见自己的肠子长什么样。
天哪,
今天怎么会碰上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辈子造的所有罪孽,今天全得到了报应。
二人手忙脚乱,把四具尸首朝边上的树根下面拖过去,然后再简单盖上落叶,刚收拾停当,只听到斜刺里传来一声冷冷的命令:
“别动,否则让你看到自己的脑浆!”
南云秋不知对方有多大的阵势,只好乖乖举起手。
“把刀扔掉,扔远点。”
对方再次命令,南云秋照做了。
他隐约觉得,对方就一个人,和他保持在两丈开外的距离,手里的家伙应该是弓箭。
奇怪,
这个声音似曾耳闻过。
“兄弟,别误会,我是斥候营的一撮毛,都是自己人。”
危难时刻,
一撮毛萌生反水之意,想和南云秋划清界限。
“闭嘴,你引狼入室,我亲眼所见。你,转过身来。”
南云秋慢慢转身,赫然发现,面前虎视眈眈的端弩之人却是彭大彪!
顿时,有了主意。
弩比弓箭力道更大,而且速度也快,彭大彪的位置选得也很合适,这个距离,有把握在对方发起攻击之前射杀对方。
南云秋也深知这一点,故而放弃了强行出手的想法。
蹊跷的是,
弩在大楚并不多见,通常只在军营中会有配备,而且因打造难度大,所耗费的成本也高,故而数量非常有限。
以前,
在河防大营他看见过弩,还曾央求父亲给他一把,但是南万钧没有答应。
可是,军中也少有配备的弩箭,怎么会出现在烈山上?
“走,上去。”
彭大彪指指那条通往石洞的羊肠小道,示意南云秋爬上去。
他当然不能答应,
一旦上去就落入了贼窝,必死无疑。
“别冲动,我知道你叫彭大彪,太平县彭家庄人。”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彭大彪跨前两步,狠狠盯住南云秋,但警惕性丝毫没有放松。
“别管我是谁。实话告诉你,没有我的话,彭大康早就死了,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所以,咱们不该是敌人。”
彭大彪更加吃惊。
除了南少林之外,就连南云春父子都不知道,他和彭大康之间的密切联系。
对方能掌握他足以掉脑袋的隐私,足见和彭大康关系非同寻常。
想到这里,
敌意减缓不少。
南云秋见他的弩箭放了下来,也松了口气。此时只能打彭大康的牌,否则这一劫很难躲过去。
但是,
现在一撮毛反倒成了棘手的人物,很可能在节骨眼上溜之大吉,几个喘息的工夫就能跑到山洞里告密。
那样的话,会搅乱他窥探神秘人物的计划,而且也很难脱身。
必须要除掉蠢蠢欲动的一撮毛。
他稍作思索,
想到了一条妙计:
借彭大彪之手干掉一撮毛!
“大彪,你不要紧张,我并无恶意,大康兄弟告诉过我,说你人虽然在烈山,但是心思还在二烈山上,要是我有恶意的话,就会直接……”
“别说了。”
彭大彪听了头皮发麻,心想,这要是传到老山主耳朵里,自己会被碾为齑粉。
他猛然转头,只见一撮毛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大大的。
原来,
南万钧的护卫营主竟然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