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望京府官差,接到报案说这里有敌国奸细在此生事,你俩跟我们走一趟。”
梅礼在身后竖起大拇指,
不停以目会意让赶紧把人抓走。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像是敌国奸细吗?”
龙大彪怒道。
“混账东西,敢辱骂官差,找死吗,兄弟们拿了他。”
众官差上前围住龙大彪,龙大彪身形一晃,跃至领头的捕头跟前,抬掌噼噼两耳光,然后掏出身上的金牌。
捕头捂住脸,气急败坏,看到牌子上四个大字:
吴中龙家。
吓得浑身冒汗,点头哈腰穷道歉,然后带领不知所措的手下,灰溜溜跑了,嘴里还痛骂狗日的梅尚书给他挖坑。
南云秋看在眼里,
暗道,
朝廷对吴越的部族还真给面子,殴打官差都不追究。
梅礼不明就里,非常懊恼,又见颜如玉不搭理他,堂堂尚书也只能屎壳郎推车滚蛋。
不料,
龙大彪知道是他去告的官,暗中出腿,
梅礼没留神,摔了个狗啃屎,蹭得鼻青脸肿,却不敢声张,在众人的嘘声中落荒而逃。
颜如玉忍俊不禁,心里暗骂南云秋不解风情,却又乖乖的吩咐手下,准备山珍海味,满满一大桌,还亲自过来陪吃。
席间,
大伙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南云秋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颜如玉胃口很好,不挑食,但是那盘狗肉却始终不动筷子,而且,给他安排的座位也是居西首。
他记得女真人有不少风俗,
比如,
不吃狗肉,位置也是以西侧为上首,
不像大楚风俗,以面南背北为尊。
种种迹象表明,纵火案就是她们干的,而她们也就是幼蓉追踪的女真人。
换句话说,
销金窝是女真探子的老巢。
真是艺高人大胆,
他绝不会想到天姿国色的颜如玉,竟然就是女真在京城的奸细头目,以开青楼为幌子。
若是这样的话,
梅礼作为大楚的高官频繁出入其中,是为了渔色,还是做什么交易?
或许兼而有之。
否则,梅礼怎么会让人偷他的绢帕,再来销金窝邀功?
要知道,绢帕是北仓纵火案的重要证物。
他不禁替文帝哀叹。
皇城附近开了女真的奸细窝,手下的高官和人家在做交易,身为大楚的主宰却浑然不觉,又联想起二烈山的山匪,以及楚州的洪涝,朝廷也没有未雨绸缪。
看来,
大楚很快就要呜呼哀哉。
“大彪,此次进京所为何事?”
“一来是为了看你,也是帮二楞引见引见,二来嘛是要做点买卖,我也是商人之家,逐利是我的本性,魏兄莫要取笑。”
“岂敢,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对了,二楞这身功夫,不妨今冬参加武试,我想应该能位居三甲。”
“真的?”
朱二愣喜形于色。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能得到武状元的肯定,越发坚定了他的信心。
“是真的。到时候你和大彪联袂上阵,我在旁边为你们擂鼓助威,成功之后咱们还来销金窝吃白食。”
颜如玉白了他一眼,轻声娇嗔一句:
“我又不是开粥场的。”
可心里巴不得南云秋再来,最好能天天来。
没办法,
她先是被那张勾人心魄的俊脸迷住,如今,又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魅力深深折服,无一样她不喜欢。
接下来的话题,
南云秋不想让她听到,下起了逐客令,颜如玉怏怏离去。
“九四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