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流民。
还朝远处挥挥手,又指了指南云秋的方向。
咦,匪首阿毛哪去了?
志得意满的王涧,忽然不见了流民大头目,仿佛荷包里最大的银块不见了。
“来人,分散搜索,务必要生擒贼首!”
此时,
西边的路上奔过来一名衙役,慌慌张张道:
“大人不好啦,县衙遭流民血洗,损失无数啊。”
“什么?糟了!这帮刁民也学会了围魏救赵,该杀!”
王涧闻言,差点没昏过去,连忙鸣金收兵,失魂落魄带人赶往县城。
凶手并没有立即撤走,
他迫不及待要看看自己的胜利果实。
南云秋死了,
他们父子才能消除隐忧,才能有锦绣前程,至于县衙那些刀枪钱财,还可以从百姓身上再榨出来。
目标近在眼前,仍旧一动不动。
他不敢掉以轻心,举起腰刀严阵以待。
毕竟人家是武状元。
“魏大人,对不住,只有拿你去献礼,我们家才有出头之日。至于你嘛,我们会向朝廷奏报,就说你死于清剿乱民之战,会有抚恤的。咦,箭矢呢?”
“在草窠里。”
“草窠里……啊,你没死。”
王骅大惊失色,双手握刀就猛地往下捅来。
南云秋翻身移开,然后鲤鱼打挺,顺势飞脚将王骅踹翻。
“哎呦!”
王骅这才领教到武状元的身手,自知罪孽深重,无论如何,对方也不会放过他,于是横下心将腰刀掷出,
趁对方愣神躲避的缝隙,拔脚就往山下跑。
很快,
他领略到了对手的箭法。
不在后背,不在四肢,箭镞穿破了他的喉咙。
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涧领兵回到县衙,大堂里躺着几具尸首,四处都是血迹,大门被砸破,箱子柜子全被打开,案卷随处可见。
而流民已逃之夭夭。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
家奴痛哭流涕,说那帮贼人见人就杀,见值钱的就抢,家当全没了。
“气煞我也。”
几年来,辛苦贪贿来的钱财自己没舍得花,悉数落入流民的口袋,
王涧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
兵备库房因官差防范得早,紧闭大门,流民未能攻破,兵器幸好安然无恙。
若是上官问起来,还能勉强有个交代。
“公子呢?”
“没见着呀。”
“嗯,那捕头何在?”
“也没看到。”
这就奇了,所有活着的都回来了,他俩去哪了?
王涧心想,杀了姓魏的,应该不成问题呀。
难道他俩还在和流民厮杀?
“快,派人去找,对了,你叫上几名捕快前往客栈,务必把那个包裹抢回来。”
家奴走后,
王涧刚才的豪情消失不见,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原本今天是要一石三鸟,好好露一手的,可是事情却超出他的设想,并未按计划进行。
天黑之后,
他俩还没回来,
在紧张不安中,王涧等来了家奴的消息。
“什么,骅儿被杀了,啊……”
痛失爱子,王涧捶足跺胸,嚎啕大哭晕倒在地。等悠悠醒来,开口又问:
“捕头在哪?”
“他回家了,闭门不见任何人。”
“混账,骅儿死了,他怎么不死?”
王涧恼羞成怒,恨不得两个人调个儿。
“对了,包裹呢?”
“他们退了客房,等咱们的人到了,已是人去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