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回溯刚才的种种经过,还有饭馆里食客们谈及的马蹄声,总共响起两次。
后一次是他和幼蓉留下的,
那前一次是谁呢?
南云秋悄悄吩咐幼蓉:
“如果凶手是从县城来的,必定经过黄良家附近,你去打听一下。”
“怎么,你怀疑是王家父子?”
“是的,你还记得昨晚望月楼,王骅提前离席的时间吗?”
“记得,大概是一更将尽时。噢,你是让我去查查,第一次的马蹄声在时间上,是不是相吻合?”
“没错,对了,黄良说他买粮食是去了瓜洲渡,顺便去问问他,有没有见过我那个兄弟。”
幼蓉点点头。
南云秋和忐忑不安的王涧父子返回县衙,
马车上载着两具尸首。
为缓解奸猾父子的不安,顺理成章带出自己的第三件密访任务,
他一路上颇为愤怒的骂道:
“乱民贼子,戕害朝臣,滥杀无辜,简直是禽兽不如。王大人,你的治下不像是我大楚的王化之地。”
“魏大人明鉴,下官冤枉。”
王涧闻言又高兴又惊恐,
赶紧为自己辩解:
“您也知道,淮泗流民势力大,又凶残,小小的县衙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若非下官勉力维持,
县衙早就被乱民端掉。
就说那匪首刘阿毛,不知以前被南家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为了南家而袭击官差,报复县衙,实在是胆大包天。
下官几次派兵围剿,
都被他逃脱。
不怪下官无能,实在是乱民太狡猾。”
南云秋怒道:
“既然你明知不敌乱民,为何不向朝廷奏报?”
“下官冤枉,下官几乎年年都上折子,刚开始王爷还有兵部都非常重视,屡次派军兵,甚至从扬州调兵来围剿。
可是,
近两年也不知何故,
上面一兵一卒都不派,好像说是陛下忌讳谈及南家话题,对剿灭南家余孽也没有兴趣,
故而,
王爷只是让下官紧盯南家族人,对乱民之事,姑且避之。”
这倒是奇怪。
南云秋心想,皇帝竟然怜悯起南家,还忌讳旧事重提。
若是如此,
那为何还要张贴海捕文书,要株连南家余孽?
昏君是真心忏悔?
还是觉得作恶太多,怕南家的亡灵报应他?
“王县令,知道本使的第三件秘密差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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