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阿忠那么神秘,拥有上乘武功,深藏不露。
南云秋越发对那个老太监起了兴趣。
“爹,您出来一趟。”
王涧又被打断了,可是,再不高兴,也不能对宝贝儿子发怒,只好怏怏的走出去。
走到楼梯口,
他见到来人掏出的腰牌,大喜过望,如同久旱逢甘霖,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
不料,
对方面色冷冷,
交代了两句话:
“不要和姓魏的说起南家的任何事情,此外,兵部郎官江白已经逃回临淮镇老家,必须抢在姓魏的前面杀掉他。”
王涧目瞪口呆。
南家的事情,他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信王府的事,也说了,为讨人家欢心,他恨不得再编造一些事实说出去。
“怎么,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是不是已经说了?”
王涧反应倒快,
随口便撒谎:
“没没没,下官和他初次见面,嘴巴不会那么欠,刚才一直在聊清江县的民风吏治呢。”
“那就好,就当我没来过,快回去吧,事情做得干净利索些,否则,主子会把你丢到淮水里喂王八。”
“下官遵命,保证不会误事,请主子放宽心。”
来人转头离开,
王涧擦擦额头的汗,心口起伏不平,两腿也不由得抖动起来。
刚才那番话要是被主子知道,喂王八都是轻的。
这下可怎么办?
南云秋躲在窗户后面,冷眼打量他们。
王涧来回踱步,打定主意,
心想,
老子抵死不认,姓魏的料想也不敢说出去,大家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他叫过王骅,让儿子和表弟连夜出发,前往临淮镇。
忽地,
他目露凶光,又想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密语几句,吩咐儿子照计行事。
王骅吓一跳,
凛然道:
“爹,此事非同小可,您就不怕朝廷怪罪到您头上?”
“没事,淮泗乱民打家劫舍,那是常有的事,又不在乎多一桩命案,大不了责怪为父治下不力。无所谓,反正为父也不想一直困守此地。”
王涧恶向胆边生,回到雅间,
心境已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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