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而且目光在妇人身上来回逡巡。
再看妇人,长得很水灵,起码比丈夫小十岁,瓜子脸,水蛇腰,撕扯之间钗乱鬓横,仍有种妖冶妩媚的风骚劲。
关键是,
她的余光也在偷偷瞥向壮汉。
南云秋或有所思。
想起刚才妇人刚才骂他的话,咂摸起来好像不是骂他的,而是另有所指。
否则不会出现“死鬼,奴家,委屈,补偿人家”之类的暧昧用语。
哪个良家妇人,
会用这种口吻称呼陌生男人?
都头见南云秋不言语,更加证明是自己破案有功,当即将褡裢夺下来交给黄良,低声说了一句:
“别忘了爷的辛苦费,五五开。”
黄良忍痛答应。
“来人,把这厮绑起来送入县衙大牢。”
都头仔细合计,嫌犯这匹马就值几十两银子,然后家人再来赎人又能得到不少钱,这趟差使半日工夫不到,
自己的荷包里就能多出二百两。
破了案,得了钱,扬了名,
乖乖,
天底下没有比当官还好的职业!
南云秋急中生智,走到都头前面低语两句,都头还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就顺着他的方向朝人群里观望。
南云秋的目光落在壮汉身上,而且泛起得意的笑容。
果不其然,
壮汉心里有鬼,避开对方的笃定眼神,悄悄朝后面移步。
南云秋故意收回目光,转过头,然后再回望过去,壮汉禁不住吓唬,已经若无其事的溜了。
“都头,那人非常可疑,快抓住他。”
“去你娘的,贼喊捉贼,你想趁机溜走是吧?爷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吗?”
都头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想横生枝节。
他也认识那个壮汉,家里穷的叮当响,估计一百文钱都敲诈不出来,哪有南云秋实惠?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本都头不会动粗。”
言到拳出,
直奔南云秋胸口就来。
南云秋手上还有镣子,顺势举起,都头恶狠狠的拳头正打在铁镣子上,痛得哭爹叫娘。
见此机会,南云秋顾不了许多,撒脚就冲壮汉追过去。
壮汉要是不撒开丫子跑,兴许还没事,越是慌不择路,越是有鬼,此刻才后悔不该来看热闹。
可是为时已晚,
人家已经堵住了他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你干什么?”
“你心里清楚,走,跟我去见差官。”
壮汉哪肯跟他去,倚仗自己人高马大,伸出肉嘟嘟的双拳,从两侧击打南云秋的脑袋。
颇有点双峰贯耳的练家子套路。
对付这种莽汉子,
南云秋不需要用手。
尽管慢了半拍,仍然抢在他前面,飞脚踹向对方胸口,身高体壮的汉子竟然凌空飞起,撞翻了后面紧追不舍的两个差官。
这时,
都头提着刀才恶狠狠赶到,但是却不敢动手。
壮汉的遭遇,他尽收眼底,心想,
这个外地人深不可测,
他可不想在手下和百姓面前丢脸。
因为他正是县令的公子,清江县都头王骅!
南云秋走到仰面朝天的壮汉面前,翻看那双鞋子,脚底的泥上还留有半片豆荚,闻起来有隐隐的鸡粪味。
味道和藏褡裢的环境非常吻合。
都头点头称是,却无动于衷,因为壮汉身上榨不出油水。
但是他畏惧南云秋的身手,眼睁睁看见南云秋自己动手,把壮汉拖到黄良家门口。
都头吩咐手下,多喊几个捕快过来。
妇人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