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情,简明扼要说了。
说到金贵的事情,南云秋突然问道:
“老师,您知道金不群背后的靠山是谁吗?”
信王微闭双目,低头沉吟片刻,回道:
“没听说他有什么靠山呀!
他唯一的靠山就是银子,数不清的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不过,
他金家确实不检点,纵奴为恶,干扰办案,本王有机会定要教训他一番。
但是呢,
他那样的人家势力很大,你出面硬刚或许不方便,没事,本王有机会自然替你出气。”
“多谢老师!”
“不必多礼。四才,本王刚才听你所言,也有些启发,那个兵部的江白就没有嫌疑吗?”
“江白的嫌疑最大。”
信王惊问道:
“哦,为什么?”
“不瞒老师,两个司员的秘密他肯定知道,
还有,
私自到矿场送毒药,导致金山被杀,马车被杀的烧也是他。
学生故意抬出金贵背锅,目的就是要迷惑江白,让他放松警惕。
还有,
学生还怀疑,
一头,现在很清晰了,那一尾,就是矿场多打造的兵刃去向,江白也应该知情。”
“那怎么不捉拿归案?”
“学生是放长线钓大鱼,故意让他感觉到自己没事,那样他就会继续行动,露出更大的马脚。兴许还能顺藤摸瓜,查到幕后那个最大的组织者和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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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十分高兴,
当即夸赞:
“孺子可教也!四才,本王没看错你,好好干,改日到本王府上再聊。”
“恭送老师!”
马车缓缓离去,透过车帘,信王冷冷道:
“晚上派人去趟妙峰山,就说事情紧急,不能留活口了。”
“奴才领命。”
几日来,一直忙碌矿场的案子,也没怎么和幼蓉好好说说话,南云秋还挺内疚的。
不过,他也发现,
幼蓉这几天不像前阵子那样死缠着他,好像也挺忙碌的。
他听时三说,幼蓉最近老是出门,还鬼鬼祟祟的。
“你又不是长刀会的,少打听。”
幼蓉原则性很强,涉及长刀会机密的事,哪怕南云秋再怎么问,
她都守口如瓶。
“防我跟防贼似的,我又不是故意要打听,我是怕和矿场案有牵连,影响我查勘。”
“那你不必担心,
是长刀会得到消息,发现京城里有女真探子的踪迹,准备派人过来探查。
爷爷这样做,其实也有责怪京城堂口办事不力的意思。
这下,你放心了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
南云秋心想,长刀会还真挺敬业的,女真探子应该是由朝廷去查办,比如信王麾下的铁骑营,春公公手下的玄衣社,
再不济还有望京府的捕快。
你一个江湖门派,又不吃朝廷的俸禄,而且还遭受官军的缉捕,只能躲在地下暗中活动。
被别人追捕打击,还替别人分忧解难,
黎九公的境界可真高。
女真不是大楚的藩属国嘛,派探子过来干什么?
南云秋撇下阿拉木和乌蒙他们不想,又把注意力放在韩非易身上。
何劲把笔录送给卜峰之后,也带来了卜峰的嘱托。
意思是说,
矿场案迟迟未能侦破,不少人跑到文帝那里诉苦,抱怨接连死人,京城闹得人心惶惶的,也影响了军备的供给,请求朝廷尽快了解此案。
卜峰是总负责,
把压力传递给了具体